天性火花,從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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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天性正吻合。

    ” 在李耳幼小生活中,合他天性之事,一件件,可比李子樹上的白花朵,發生在靈王一十二年六月的一件,或許要比追趕乞丐值得折枝。

     曲仁裡村,住着一家姓龐的。

    當家的,人稱龐太爺。

    他有兩個兒子:大兒龐信,在朝當官;二兒龐雄,在家沒事幹,是個有名的惡少爺。

     村上的人為了巴結龐家,每年六月十五日,龐太爺過生日的時候,全村各家各戶都要買上好多禮品去祝壽。

    有的人家窮得揭不開鍋,也要買點東西往龐家送。

     這一年的六月十五快到了,李耳的叔父李萊買了雞、魚,還有幾大包子糕點,準備送到龐太爺家去祝壽。

    不巧得很,六月十四那天下午,李萊因一家親戚有人病危,急需前去瞧看,無法等待第二天去龐家祝壽,就囑咐李耳說:“耳啦,明天是龐太爺六十大壽,我要是回不來,你可要帶上準備好的禮物,替我送去給他祝壽啊!心到神知,禮到人知,小孩子家替大人送,他才高興哩!”李耳說:“好呗,你放心走吧。

    ” 六月十五日來到了,李萊真沒回來。

    這祝壽的任務正式地落到李耳頭上了。

     這天,龐太爺家真是熱鬧,琴瑟細奏,鐘鼓齊鳴,笑哈哈樽落樽舉,樂滔滔客去客來。

    給龐太爺送壽禮的人真多呀!有擡盒子的,有擡明桌的。

    有擡囫囵豬的,有擡囫囵羊的。

    送壽禮的有本地的,有外地的,也有幾天以前動身特意從數百裡之遙的京都洛陽趕來的。

    有的人家窮得揭不開鍋,也千方百計買點禮物送到他的家裡。

    他家接到的祝壽禮品九間屋子擺不完。

     上午,李耳一手掂着雞魚,一手拿着糕點,從李家院裡走出來。

    他要代替叔父到龐太爺家去送壽禮。

    當他走到一棵樹影濃重的大柘桑樹下的時候,見一個穿着破爛衣裳的年輕人c着一籃子壽禮,趔趔巴巴地往龐家走。

    “嶽九娃!是嶽九娃!”李耳感到震驚地在心裡喊了一句。

     嶽九娃到龐家去送壽禮,這件叫一般人看起來十分平常的事情,對李耳震動很大,他一下子怔着了,呆愣愣地站在樹影子裡,竟然不能往前邁動腳步了。

    這嶽九娃,住在本村,是今年六十整歲的嶽平的兒子。

    這嶽平是村上有名的好人,他跟龐太爺年紀一般大,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的人,因為嶽平是個平民小百姓,六月十五這天上午,龐太爺家正熱鬧得鼓樂喧天的時候,他家除了他一個人之外,連個人影也沒有!别說外地,就是本地也沒一個給他祝壽的,連他的兒女都不來給他祝壽!兒女不來祝壽,這也不希罕,希罕的是他的兒子嶽九娃把攢了很長時間攢下來的幾個錢買了禮品,打算送到龐家去。

    這是剛才嬸媽到他家裡去借東西時,親眼看到和親耳聽到的。

    不管是嬸媽聽到也罷,看到也罷,這些對李耳來說畢竟還都不是直覺感受,眼下李耳親眼看到嶽九娃到龐家去送壽禮,這一回對他來說算是真真切切地直覺感受了。

     李耳看到這種自身充滿諷刺意味的情況,心中非常氣憤,他不明白,人們為啥會這樣做。

    他發現過路的行人用好奇的目光上一眼下一眼地瞅他,就擡腿繼續往龐家走。

    他一邊走,一邊想,“這龐太爺和嶽平,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一家那個樣,一家這個樣!這都是個人,為啥恁不一樣哩?”走哇,想啊,咋想也想不開。

    當他掂着壽禮走到龐太爺家大門口的時候,一拔腿轉身又跑回家裡去了。

    回到家裡之後,他并不停留,把禮物往家裡一放,一個人空手走出村莊,往村東放牛場上的小山底下走去(春秋時期這裡多山)。

    這裡黃花點點,綠草如茵,一座孤傲、立陡的小山高高地拔地而起。

    山腳下的深澗裡,有一潭深不可測的清水。

    李耳往那片綠地上一躺,臉朝上,雙手搬着後腦勺,瞪着眼,皺着眉,看着山尖子頂上的雲彩,自己跟自己說起話來:“龐太爺家收了那樣多的禮,九間屋子擺不完,我大叫我也去他家趕熱鬧,咱這點東西,人家龐太爺壓根也不希罕。

    這龐太爺和嶽平住在一個莊,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給龐太爺祝壽的人成大群;嶽平家冷冷清清,連個瞎鬼也沒有。

    他是個人,他也是個人,這為啥恁不一樣哩?嘿,真是,這為啥恁不一樣哩?” 他正在自己跟自己說話,忽然聽見“呼嚨嚨嚨咚!呼嚨嚨嚨咚!”一塊很大的石頭從山頂上滾下來“呼嚨嚨嚨——咚!!”一下子栽到山澗裡頭的潭水裡不見了。

     李耳看到這種情況,皺着眉頭想了一陣,猛地一下折身站起,象飛一般地往家裡跑去。

    到家以後,他突然掂起他叔給龐太爺買的祝壽禮物,頭也不回地往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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