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當我收到朱笛老師的出書邀約時,第一反應是:是不是遇到騙子了? 我對自己的人生有過很多設想,也暢想過想要從事的諸多職業,但其中沒有一個是作家。

    事實上,我在寫完上面這句話,忍不住念叨了幾遍“作家”這兩個字時,還是會笑出聲來,覺得不太真實。

     2020年2月,因為新冠疫情,我和老公Peter經營的建築攝影工作室業務暫停,停下來的這段時間,我經常會刷短視頻。

    現在大數據厲害的地方在于,你看完一個視頻并點了個贊,回頭它就會給你推送十幾個類似的視頻。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跟我差不多出身的基層女性,她們的原生家庭、婚姻生活,以及個人成長方面的困擾和問題原來這麼多。

    可能是因為類似的成長環境,我對她們的無奈和痛苦有深切的感受。

    再加上比我有文化的人,可能不如我熟悉她們的生活,熟悉她們生活的人可能又不如我有文化,那麼,作為一個來自農村,又會“寫幾個字”的基層女性,我覺得自己似乎有一種義務般的責任感。

    而且,我這一路沒怎麼上過學,如果把我從出生于安徽大别山區到紮根于上海,從在上海街頭賣襪子到創業的經曆分享出來,應該也能給當下的年輕人,尤其是像我一樣出身的女性,帶來一些啟發和思考吧? 就這樣,202
0.04745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