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尾聲</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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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們面前。

    他在礫石路上停住腳步,站着不動,用手遮住自己的一隻眼睛。

     我迅速後退兩步。

    當時我已經放開艾米娜,但我估計,她會跟着我行動。

     我全身緊繃,皮膚簡直要被撕裂了。

    我本該感到害怕,但是,我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反而被憤怒所鑿穿。

    我恨他。

    我恨克裡斯多弗·奧爾森,我簡直要崩潰了。

     我被迫一而再、再而三地經曆被強奸的感覺:喉嚨被抵住,壓在我身上的重量,當他進入我體内時,那種灼燒、劇烈的疼痛感。

    他偷去了我的尊嚴。

     我怎能讓同樣的事發生在艾米娜身上呢?要是我當初聽了琳達的話就好了。

     克裡斯多弗·奧爾森喘息着、呻吟着。

    他哀号一聲,用手背揉搓着自己的雙眼。

    我轉過身,發現艾米娜完全沒有退卻。

    她反而向克裡斯跨上一大步。

    她将顫抖的手伸向克裡斯,她揮着刀,像是在威脅。

     “像你這樣的人不配活命!”她咬牙切齒地吼道。

     “閉嘴。

    ”克裡斯說。

     他的聲音既不害怕,也無歉意。

    他看起來一片茫然。

     “住手,艾米娜。

    ” 那是我自己的聲音。

     我不确定她是否聽見我的聲音。

    她已經活在一個隻剩下她和克裡斯的世界裡。

    隻剩她和那名強奸犯,還有她手上那把顫抖的刀。

     “刺!”她說。

     克裡斯瞪着她。

     “快刺啊!” 我站到她身旁。

    那鋒利的刀刃就在我身旁晃動。

    我的内心因憤怒而痙攣,這股憤怒不斷翻絞着、纏繞着,就像一個握緊的、即将炸裂的拳頭。

     我從艾米娜的眼神中看出:她已經毀了。

    我知道:這一切全是我的錯。

    當初我本該聽從琳達·羅翰的警告。

    我怎會如此愚蠢? 這時,克裡斯多弗·奧爾森笑了出來。

     我望着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一把從她手上奪過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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