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尾聲</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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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按了克裡斯家的門鈴,猛敲門之後,我沖下台階。

    我跨上自行車,在這個街區漫無目的地騎來騎去,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琳達·羅翰真的在跟蹤我嗎?這是我的幻覺嗎?我是不是正在喪失理智啊? 我始終與他人不同,更從來沒有從他人身上發現過自己的特性。

    想象一下,我正逐漸變成一個精神病人,正在等待爆發的時機。

     毫無方向感地繞了幾圈以後,我将自行車停在波爾恒學校外面,坐在一張長凳上。

    我的雙腿顫抖,太陽穴的脈搏跳動得相當劇烈。

    我不能騎回家,抛下艾米娜不管。

     我再一次讀着她發來的那條短信。

     一切OK。

    在睡。

    明天見。

     結尾處的那顆心,我還能夠理解。

    可是,ok?用句号結束一條短信,不對,不可能的。

    我焦躁地用手指撥弄手機屏幕,檢查我倆之間漫長的短信聯系記錄,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艾米娜過去從未使用句号結束一條短信。

    這條短信不是她發的。

     那肯定是克裡斯。

    他拒接我的電話,不回應我的短信。

    難道,到頭來,琳達·羅翰說的終究是實話?克裡斯該不會抓住了艾米娜吧?甚至更糟…… 我不耐煩地在街道上來回走來走去,走進學校操場,走到環島,再循原路走回來。

    我沿着樹籬踱步,走到克裡斯家所在的那棟房屋。

    我擡頭望着他家的窗戶,卻發現旁邊的窗口閃過一道陰影。

    于是我又迅速回到學校。

    每當我一停下腳步,坐下來或靠在樹幹上時,那種被跟蹤的感覺就回來了:它就像黏附在我皮膚上的昆蟲的細足,肌肉無情地抽動着,迫使我站起身來,繼續趕路。

     沉默被打破之時,我正站在學校操場與遊樂場之間的拐彎處,距離克裡斯家約五十米。

    不知從何而來的“咔嗒咔嗒”的腳步聲劃破黑夜,就像被壓抑住的尖叫聲,湧向瀝青路面。

     她在大街上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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