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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我一直擔心,亞當會将一切洩露出來。

    當初要是讓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絕對不會讓我将這些規劃付諸實行。

    一開始,可能就是他把那件染血的襯衣藏了起來,随後,他又針對史黛拉回到家的時間點對警方撒謊。

    這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更多細節。

     周六當天,他就已經對艾米娜起了疑心。

    我們在她父母家用完午餐以後,他就意有所指地說:艾米娜關于星期五晚上曾和史黛拉相聚的說辭是謊話。

    我被迫釋放出更多煙幕彈。

     周六深夜,邁克開車将我們從警察局送回家,我在街上多待了一會兒,和邁克進一步讨論。

    當時他相信,史黛拉很快就會被釋放。

    但我已經讀過她手機裡的短信,擔心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得多。

    在我們等候進一步通知的同時,我向亞當暗示:史黛拉需要不在場證明。

    我不能多說,我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讓他起疑,覺得我知道的遠比我所說的多。

    但是,我暗示他,隻有他能通過聲稱史黛拉回家的時間比實際上早得多,來洗刷她的嫌疑。

    我當然可以親自向警方撒謊,給史黛拉不在場證明。

    然而,如果說謊的人是亞當,這個謊言的分量就會很可觀。

    有誰敢質疑一個終生為真理、誠實而奮鬥的牧師呢? 再者,我完全不想出庭做證。

    考慮到我過去做過的其他事情,當庭撒謊并不算多麼特殊的事,反正我的職業道德也不存在了。

    但是,我必須從旁聽席上觀察整個庭審的流程。

    我要見證這一切。

    我料想,這是一種控制感的體現。

     那個星期六的夜裡,我無法入睡。

    各種想法像狂奔的賽馬一般在我腦海裡奔騰。

    不過我在幾個小時後發現,亞當已然在椅子上縮成一團。

    他多次眨眼,頭垂在肩膀上,而我坐在他身旁紋絲不動,直到如雷的鼾聲從他的喉嚨裡傳出。

     這時,我迅速、輕巧地溜進書房,打電話給艾米娜。

    她的口吻激動,說話内容也不連貫。

    我們決定,隻要一有機會,我們必須即刻見面。

    但是,她得在這天夜裡就打電話給亞當,承認自己當初說謊。

    她不能堅稱自己在星期五晚上曾經和史黛拉相聚。

     但是,亞當可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他對于拆穿别人的謊言一直相當在行。

    他意識到,艾米娜在隐瞞某些事情。

    實際上,世界上隻有兩個人知道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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