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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 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沮喪。

     “怎麼回事?”我說。

     “請你對我發誓,不要告訴我爸!他永遠不會懂的。

    你也别告訴我媽!你能保證嗎?” 我對她保證,卻沒有認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你有沒有看到,我防守的時候漏人?被同一套招數耍了兩次?” 我不得不承認:我沒看到。

     “我最後一次傳球給史黛拉的時候,還誤傳了。

    這個你總看到了吧?” “可是你們是以十二比四領先哪。

    ”我提出異議。

     “我爸才不管這個。

    ”艾米娜一邊說,一邊低頭望着地闆,同時用力将膝蓋上的繃帶一層層撕掉,“我忍受不了一直當第一名的日子了。

    我就是撐不住了。

    ” 我心疼不已。

    我想到自己:這一輩子,我不斷努力,隻為了不讓别人失望。

     “這隻是手球,”我說,“這根本不意味着什麼。

    這不是真正在比輸赢。

    ” “可是,不隻是手球這樣,”她淚眼迷蒙地望着我,“一切都是這樣。

    學校、朋友、家裡,我再也受不了了。

    ” 我不假思索地坐到她身旁,擁抱她。

    艾米娜像個小嬰兒一般縮成一團。

    我緩緩地搖着她,像是在推着一隻搖籃。

     我對艾米娜的感情是很強烈的,我不确定,自己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感情。

     幾年以後,就在八月底地獄般的一個星期天,我被迫在艾米娜與自己的女兒之間做出抉擇。

    而我選擇了兩者。

     我害怕的是:這個選擇,将使我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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