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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覺得?我覺得讨論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尋求進步的。

    每當我的意見遭到質疑時,我就學到了新的東西。

    ” 我們可以在他位于走道旁的小寝室裡待上大半個夜晚。

    亞當坐在床鋪上,雙膝叉開,我則坐在地闆上,雙腿伸直。

    我們共飲一瓶酒,共享一包薯片。

     “亞當,這種強烈的相對論讓我很擔心。

    某些價值肯定仍然是絕對的、不可動搖的。

    宗教不就是這樣嗎?你的信仰,真的可以随着你的意願而調整嗎?” “當然可以。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将此稱為‘信仰’,而非‘全知’。

    ” 這些關于信仰的觀點既新穎又非常吓人。

    我曾經陳腐地一口咬定所有宗教都是教條主義的、敵視個人意志的,而實際上又不知道為什麼。

    我開明、世俗化的世界觀,和這些觀點格格不入。

    在我出生的地方,讓孩子在教堂接受浸信禮與嘲弄、譏笑自稱為基督徒的人,是同等自然的。

     “不管是針對什麼事情,我不認為任由信仰擺布是好事情,”亞當說,“這和宗教或對上帝的信念無關。

    ” “不要再裝得那麼明理啦。

    ”我一邊說,一邊将更多薯片塞進嘴裡,“我要讨論,然後把你的論點駁倒!” “你會成為傑出的律師。

    ” 我們笑了起來,親吻,做愛。

    這一切對我來說,是全新的體驗。

    亞當用充滿新鮮感的雙手撫摸我,以我往昔未曾體驗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将自己的一顆心裸露在我面前,袒露自己的靈魂,無所畏懼地坐在我的面前。

    床上的被褥相當淩亂,還夾雜着男性香水與酸奶油口味薯片的氣味。

     我将此視為狂風暴雨、驚天動地型的戀愛。

    我在某方面一直認定:這段關系的開始與結束,都會相當出人意料,甚而具有爆炸性。

    我對愛情關系的理解是這樣的:簡短而激烈,很快就被忘卻。

    你在當下曼舞着,然後盡早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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