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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了。

    反正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他是個渣男了。

    ” 我笑不出來。

    對于已經發生的事情,我也看不到任何正面意義。

    我仍然難以真正理解。

     我非常想大發雷霆。

    我想打電話給克裡斯,告訴他,他是個沒用的色坯,他可以放心下地獄了。

    然而,這種憤怒被其他我所不熟悉的情緒逼退。

     最主要的是,我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隔天,他又從臉書和Snapchat[一款由斯坦福大學學生開發的圖片分享軟件應用。

    ]發出新的信息。

    我忍住沖動,不予回應,反而在各種聊天軟件與社群媒體網站裡拉黑他。

    我再也不想跟克裡斯多弗·奧爾森扯上關系。

     在這星期,我已不再想到他。

    或者說,是的,至少我在幾段較長的時間内,思緒免于受到他的幹擾、滲透。

    我可以一連數小時沒有心痛感。

    我做了決定:一切隻是時間問題,我得挺住。

    這就像戒煙一樣。

     當我星期三下班回到家時,我意識到:從這天大清早開始,克裡斯根本不存在于我的腦海裡。

    我已經重新開始,就算我有過感情,我仍将它們埋到了最深處,再也不願挖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情感。

    這其實比我所想象的還要快。

     克裡斯多弗·奧爾森和琳達·羅翰都與我的未來完全無關。

    就像其他數以千計在我生活周圍與我擦肩而過的人一樣,這隻是萍水相逢,我很快就會将他們徹底忘記。

    十年或二十年以後,我憶起這段瘋狂的過往,将會露出既害怕又沉醉的微笑。

    我還會告訴自己的新朋友:那名比我大十四歲的男子用加長型禮車送我到哥本哈根,在大酒店為我們開房間,而他那個患了精神病、心智不穩定的前女友則跟蹤我。

    對于他們以及當時實際發生過的事情,我隻會留下模糊的印象。

    面對這些悲慘故事,我當然隻能一笑置之,我的聽衆們則會質疑這段故事的真實性。

     如果不是因為艾米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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