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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替我在這裡安排了生日晚宴,而我一心就想要趕快脫身。

     “我跟艾米娜有約會。

    ”我一邊說,一邊穿上夾克,“非常感謝你們送的禮物,還有晚餐。

    ” “那韋士柏摩托車呢?”爸爸說。

     我望着自己的酒杯。

    這就是原因啊?如果我要騎韋士柏摩托車回家,他必定知道我是不能喝酒的。

     “你就别擔心啦。

    ”我媽說,“我們會把它弄回家的。

    ” 她帶着不勝悲戚的微笑,站起身來。

    當我們擁抱時,我閉上眼睛。

    突然間,我沒來由地感到極端不快樂。

    一股思念、一種欠缺、一種深沉的痛苦在我内心灼燒着。

    我和媽媽抱緊彼此,久久不放。

     我爸并沒有從桌前起身,我們的擁抱既生硬又笨拙。

    當我離開時,他抑郁地望着我的背影。

     暮夏時分的暖熱蘊含着某種特殊的氣味。

    炎熱的天氣持續一段夠長的時間以後,熱能就會以某種方式滲入空氣中,唯有持續不斷的大雨才能排解。

     我穿越菲利路,經過運動場。

    空氣中彌漫着蘋果與蒸汽浴的味道。

    一旁的跑道上,有人正将一個球往水泥牆上扔。

    快樂的聲音與無憂無慮的歡笑聲從圓環路單調的“嗖嗖”聲裡傳了出來。

     其實,我一點計劃都沒有。

    當我星期四晚上和艾米娜談話時,我已經說過:我沒力氣多做别的事了。

    我得跟我爸媽吃飯,然後回家,輕松地度過這個晚上。

     現在我感覺,虛擲這一夜的時光将會是個錯誤。

    葡萄酒使我精神飽滿,而我已經将周六的班推掉。

    隻要我願意,明天一大早我可以睡到自然醒。

    我發短信給艾米娜。

    然而,當她在一分鐘内沒有回信時,我就打過去了。

     “你在幹嗎?”我問道。

     對面傳來一陣刮擦聲,還有輕輕的“砰”的一聲。

     艾米娜消失片刻,但很快就回到通話中,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她喘息着,聽起來有點緊張。

     “我跟克裡斯在一塊兒。

    ”她說。

     “跟克裡斯?” 我的胸口遭到重重一擊。

     “你跟克裡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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