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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把鎖全鎖上,聽見自己劇烈的喘息聲。

     我剛才是産生幻覺了嗎?我該不會正在變成偏執狂吧? 那也許隻是一隻鳥。

    一隻大鳥或是其他某種動物,一隻貓? 還是,有人躲在那裡,偷偷摸摸? 克裡斯帶了一束玫瑰花過來。

    我回過神來,沒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

     他像博物館的訪客一樣,在屋内走動着。

    他走進我的房間時,首先坐在我的床上,搖晃着,仿佛想檢查這張床是否耐用。

    然後,他望向牆壁,牆上挂着我的亞洲地圖,上面插着許多别針。

     “你已經有地圖啦?” 這是非常困窘的。

    當時我從他手上接過這份禮物,我就無話可說,而現在,我仍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你知道嗎?”克裡斯說,“我已經做了安排,明年二月和三月,我是有空的。

    在這個時間段到亞洲玩再好不過了。

    ” 我隻是微笑着。

    我該說什麼呢?說我甯願自己去旅行?說他絕對不能跟着我一起旅行? 克裡斯壓向我。

    他輕巧地撥開我的頭發,親吻了我。

    他的手在我胸罩的花邊上來回摸着,我閉上雙眼,感到眼冒金星。

    從來沒人能讓我感到這麼好色、這麼饑渴。

     “你父母睡哪裡?” 他向後退出門邊,但沒有放開我。

     “那邊?”他一邊說,一邊指。

     他帶着我穿過門廳,仿佛在跳一支不情願的雙人舞。

    我當然不想在我爸媽的床上和人做愛。

    我将他擠了回去,而他馬上又擠回來。

    門打開了,我們跌進卧室裡。

    我全身緊繃,抓住門框,努力抗拒着。

     “不要在這裡。

    ” 克裡斯笑了起來,将我放開。

    他仿佛變成了一座石雕,站在我父母的床前。

     “所以,原來牧師老爸就睡在這裡啊?” 當他望着我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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