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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他問,我有沒有跟人性交?” 艾米娜點點頭。

     “問你有沒有喝酒、抽煙之類的。

    ” “他腦袋有病。

    我老實說,這樣很不健康。

    ” 艾米娜間歇地搖晃着身體,将發絲從雙頰上撥開。

    她很害怕。

    就算艾米娜沒抽煙、沒喝酒,甚至沒有做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爸爸還是威脅她,要跟狄諾打小報告。

    她幾乎就沒見過那票男生。

    她甯可窩在家裡看電視,打打手球或籃球,跟同班那些男生一起玩。

    她每次去蘭斯克羅那,都隻是因為我。

     我爸爸這樣欺負她,真是不公平。

     幾天後,我們在車站外相遇。

    艾米娜一臉疲倦,而且沒有化妝。

    她看起來就像一具屍體。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說。

     我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上空蕩蕩的月台。

    我将覆在她臉上的頭發撥開,拍打她的雙頰。

     “發生了什麼事?跟我說。

    ” 她斷斷續續地呼吸着。

     “你爸。

    ”她靜靜地說,“我說了,我是被逼的。

    ” “你說了什麼?” 她把頭一縮,開始哭起來。

    我在絕望之中忍無可忍,狠狠揍了她的肩膀一下。

     “你對我爸說了什麼?” 她語不成句地說: “我是被逼的……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殺千刀的!”我說,“你對他說了什麼?” 她絕望地搔着頭皮。

     “藥,”她哭着說,“藥的事,我說了。

    ” 我瞪着她。

    我永遠的、最要好的朋友,我們的靈魂是相通的,世界上唯一真正懂我的人。

     這樣的背叛是無法承受的重,太不可理喻了。

     “你怎麼能……這樣!” 艾米娜揉着雙眼。

     我瞪着她,同時握緊了拳頭。

    我的肌肉繃緊,然後狠狠出拳。

    我無法克制自己。

    我握緊的拳頭劃破空氣,而我幾乎能夠站在一段距離之外觀看這一切—就像在看電影一樣。

     艾米娜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的指關節正中她的頰骨,她的顴骨碎裂,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

    比藥物還要有效。

    這是我從來不曾體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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