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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九點五十五分,你就得擺出銷售員必備的笑容,打烊後五分鐘,你就将這種笑容扔得一幹二淨。

    這跟我的認同沒有什麼關系。

    要是卡佩爾[Kappahl,以西瑞典蒙代爾(M?lndal)市為基地的全球連鎖時裝店。

    ]每個月願意多付我一千克朗,我會毫不猶疑地跳槽。

    我也很樂意到克萊斯·奧爾松[ClasOhlson,總部位于瑞典的零售量販店,于瑞典、挪威、英國、芬蘭等國境内設有銷售點。

    ]或西爾巴[SIBA,成立于1951年的北歐家電用品連鎖店。

    ]擔任收銀員。

    誰在乎呢?要是我沒了工作,錢是我唯一會思念的東西。

    而我确實可能丢掉工作。

     不,我覺得我老爸成為牧師時,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決定意味着什麼。

    現在,他十分努力,想要成為某種模範:完美的牧師、完美的父親甚至成為完人。

    所有人總是說,我們這些年輕女生一味追求這些東西。

    在這一點上,我們顯然并不孤獨。

     當然了,如果你其實沒能成為這種模範,你會感到格格不入,甚至隐隐作痛。

    最後,這個模闆甚至會開始裂解。

     你看,西琳,這種心理分析很不錯吧?在心理學系讀了五年書,所有的高中科目都拿到最高分。

    這真的值得嗎? 我就是自己最好的心理醫生。

     我永遠也無法理解:居然有人一看到别人把頭一偏,擺出傾聽的姿态,就像一瓶瓶被搖了又搖的香槟酒,直接吐露自己的心聲。

    在博客或社群媒體網站上,這些人表達自己的外在與内心想法,寫着自己的下臂有多麼疼痛,用病态的自我分析來折磨自己所遇到的每一個人。

     我隻有一個朋友。

    地球上,隻有這個人知道關于我的一切,了解我所有的感受、想法和行動。

    我好希望現在能跟她說話。

    我需要她。

    沒有了艾米娜,我根本不知該何去何從。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下去。

    這天夜裡,我認真地用額頭狠狠撞了牆壁、高聲尖叫,震得自己耳朵疼。

    唯一能比這還要糟糕的事情,就是艾米娜被強制收押。

    某天下午,當那群保安帶我來到電梯門前時,我覺得我看見了她。

    我轉過身,高聲尖叫,喊着她的名字。

    不過,那頭黑發後方隻是一張陌生的臉。

    這間牢房,正在逼我走入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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