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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

    ”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隻知道,她沒有和盤托出。

    ” “可是,說真的,你覺得艾米娜跟這件事情有關系嗎?”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還能相信什麼。

    ” 酒足飯飽以後,我們決定徒步到火車站。

    我們走過市區,沒有多做交談。

    路人望着我,幾個人向我們打招呼,其他人則在我們經過時轉過身去。

    我可以聽見他們的耳語聲。

    尤麗卡牢牢抓住我的手臂,步伐堅定,沒有停下腳步。

     我覺得,一開始是尤麗卡提議走到狄諾和亞麗桑德拉家的。

    畢竟我們當時就在他們家附近。

    她覺得,我們如果能和别人交流一下,心情會比較好。

    因此,她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們:我們正在路上。

     亞麗桑德拉在位于魔山路的家門口,睜大雙眼,盯着我們。

     “是你們啊?” 她表面上看來很驚訝,實際上暗藏某種厭惡。

    尤麗卡也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毫不遲疑地走進公寓房,給對方一個深深的擁抱。

     “我們覺得你們可能在家,所以想碰碰運氣。

    我發了一條短信,不過你沒有回信。

    ” 亞麗桑德拉的視線掠過她的肩膀,盯着我看。

     狄諾一擺一擺地從公寓房内走出來,他隻穿着及膝短褲,手上抓着一瓶啤酒。

    他一看到我們,就笑容滿面,狠狠地擁抱我們。

     “你們好嗎?”亞麗桑德拉說,“史黛拉好嗎?” 我們先是說明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或者應該說,事态的停滞不前),随後,狄諾将我推進客廳。

    安裝在客廳牆壁上的電視屏幕裡,一名情緒激動的足球評論員喘着大氣,而揚聲器則流瀉出一陣安詳的音樂。

    通向露台的門敞開着,夜間的空氣捎來屬于秋老虎的暖熱氣息。

     “二比一。

    ”狄諾一邊說,一邊對屏幕比了個手勢。

     “OK。

    ” 我一點都不在乎這個。

     “你看起來很累。

    不過,也許這并不奇怪。

    ”他說,“來,喝點酒吧。

    ” 瓶塞被起開時,發出“砰”的一聲。

    我接過那瓶冰冷的酒。

     “艾米娜已經收到課表了。

    你知道嗎?他們居然在禮拜六安排強制出席的會議和考試。

    他們真有權限這麼做嗎?”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不管怎樣,我還是打電話去抗議。

    ” “你真打了?” “艾米娜在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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