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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琳達·羅翰。

    ”布隆堡說。

     他的雙眉上閃動着汗珠。

    他問我們是否介意打開窗戶。

     “當然不介意。

    ”我說。

     布隆堡打開窗戶,使自己的臉正對風的方向。

    我随即開始打起哆嗦。

     “事實顯示,琳達有焦慮症和抑郁症的病史,”布隆堡說,“她在青春期就已經聯系過精神科。

    實際上,她在此之後或多或少都到精神科看診,而且從未間斷。

    ” 這并不會讓我感到特别驚訝。

    琳達·羅翰是一名自尊心殘缺不全的年輕女子。

    她在許多方面都讓我想起自己接觸過、遭受過家暴的其他女性。

    我知道琳達對我說謊。

    不過,我不确定她說謊的程度。

    或許,她口中關于克裡斯多弗·奧爾森施暴的整套說辭真的全是虛構的。

    她拒絕克裡斯的分手要求,并且采取恐怖的報複行動?我質疑琳達·羅翰有能力做出這種事來。

    不過,若是如此,她想必還隐瞞了别的事情。

     “警方都不徹底調查琳達·羅翰,這完全不合理,”我說,“你得對他們施壓才行!” “這種事情,已經越來越變成律師的工作了,”布隆堡說,“請你務必理解,我的部下都是很能幹的。

    但是,我們必須找到某個針對琳達·羅翰的具體證據,才能有所突破。

    ” 具體證據? “鞋子。

    ”我說。

     尤麗卡和布隆堡望着我。

     這個念頭,很自然地從我腦海閃現。

    我們急需具體證據,而我知道,的确有具體證據。

     “哪雙鞋子?”布隆堡一邊說,一邊湊上前來。

     我歎了一口氣,感到坐在身旁的尤麗卡全身僵硬起來。

    除了把真相抖出來,我别無選擇。

     “琳達·羅翰有一雙鞋子,和史黛拉的那雙鞋一模一樣。

    就是那雙在兇殺案現場留下腳印的鞋子。

    ” 布隆堡挑起雙眉。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望了望尤麗卡,她紋絲不動。

     “我到過她家裡。

    ” 當我描述自己拜訪琳達·羅翰位于海關路住所的事時,他倆似乎都屏息凝神。

    我從近距離觀察了那雙鞋,對于自己的親眼所見,能百分之百确定。

     他倆都沉默無語,我被這兩名律師的目光夾在中間。

     “你這樣很不聰明。

    ”尤麗卡說,“你真到了她家裡?” “我不得不采取行動。

    史黛拉被關在拘留所裡!我們的人生土崩瓦解,我不能坐視不管!” 尤麗卡一言不發,布隆堡望着她。

    随後,兩人的眼神一垂。

    當然,他們都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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