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關燈
可不是什麼大城市。

    大多數人都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 我們繼續凝視着窗外的漆黑。

     “你現在這樣想,會不會太誇張了?”我說。

     “你不明白。

    這種情況,我見過太多次了。

    人們被迫逃走,放棄自己的生活,換個地方重新來過。

    ” “所以,你覺得史黛拉會被定罪?” 她望着我的表情,仿佛我是個小孩,而她不得不讓我感到失望: “她也許不會被地方法院定罪,現在還言之過早。

    不過,這一點已經無足輕重了。

    我們周遭大衆的觀感和定論才是最關鍵的。

    一般人才不管法院判決的結果呢。

    ” 我無法認同這一點。

     “你的話太誇張了。

    ” “一點都不誇張。

    隻要你在拘留所關押一個星期,你在大衆的眼裡就已經被定罪了。

    就算史黛拉的所有嫌疑最後都被撤銷,那些認識她、知道她身份的人對她仍會心存疑慮。

    隻要不是其他人因為這個罪行被定罪,他們對她的疑慮就會持續下去。

    ” 這聽來真是太憤世嫉俗了。

    也許這是她擔任刑事案件辯護律師近二十年後得到的苦澀經驗。

    她的論點當然有幾分道理。

    我隻能扪心自問,當一個嫌疑犯最後被法院宣判為無罪時,我真能相信他是清白的嗎?要是史黛拉獲得無罪開釋,卻沒有其他任何人因為這起案子被定罪,許多人鐵定會質疑她的清白。

     “你是說真的?你希望我們搬離隆德?” 尤麗卡點點頭。

     “邁克為我在斯德哥爾摩提供了一個機會。

    ” “邁克?” “布隆堡。

    ” 我眨了幾下眼。

    窗外的漆黑,仿佛變成了我眼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是什麼樣的機會?” “他為我提供了一個工作機會,一個将會耗費大量時間甚至持續好幾個月的大案子。

    我們可以先住在律師事務所提供的位于市區的暫時性公寓房,再自己找房子。

    ” “搬家?” 她用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待在這座城市讓我們心情都很郁悶。

    ” 她溫暖的身體,使我全身上下變得酥軟。

     “那史黛拉怎麼辦?” “史黛拉當然跟着我們一起走。

    在她準
0.04723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