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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速前往體育館。

    女子手球隊的訓練現在很可能已經結束,我希望能在那裡找到艾米娜。

     平常我很喜歡來到體育館。

    對我來說,裡面的各個場館仍像是我的第二個家,更衣室傳出的汗味、鞋底的粘膠、哨音以及球的彈跳。

    我從這扇門走進時,也走進了另一種角色。

    我在那裡并非牧師,而是領隊和教練。

    不過,我在場館裡最重要的角色,也許是史黛拉的爸爸。

     這次,當我拉開門,吸入屬于夏季的沉悶汗味時,我隻感到不舒服。

    幾個身穿鍛煉服裝的青少年還坐在自助餐廳裡,一名女子快步離開,朝停車場走去。

    突然,我感到一種莫名強烈的厭惡—那些眼光、那些問題。

    而且我知道,這件事已經盡人皆知。

    大家想必都知道這件事了吧?所有人都憑空相信許多說法,胡亂臆測,而且早已架構了自己的理論。

    我的腦海烏雲密布,一顆心直沖向喉頭。

    我無法承受必須和認識的人正面相遇的念頭。

     我跌跌撞撞地出來,走到自行車停車場上,躲在一棵樹後面。

    我站在那棵樹後方,背靠着凹凸不平的樹幹,與世隔絕,對于這一切居然會發生感到氣急敗壞。

    這種事情不該發生在瑞典。

    在這裡,無辜的人不應該遭到未審先判的待遇。

     我覺得自己受騙了。

    我怎麼能容許自己被洗腦,以為我們可以盲目、毫不遲疑地相信瑞典的國家公權呢? 片刻之後,女孩們從門口蜂擁而出。

    她們是艾米娜的隊友。

    我張望着,同時不暴露自己的藏身處。

     最後,我見到艾米娜走向自行車停車架。

    她将鍛煉服夾進自行車後座的置物架,彎下腰,正要開鎖時,我上前問候她。

     “你别吓人行不行!” 她向後倒退一小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試着打電話給你,可是……” “我的手機被偷了。

    ” 她将自行車鎖扔進車籃内,将車身向後退,從架上推出。

     “我們可以談談嗎?”我問道。

     “我得回家,”她說話時并沒有看着我,“我有一堆事情要做,而且我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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