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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黛拉每三周進行一次尿檢,每次尿檢結果都呈陰性反應,在兒童與青少年精神科的各次談話也越來越常探讨一般青少年煩惱的問題:學校課業、朋友和服從師長的問題。

     “我覺得,我們應該讓她參加堅信禮營隊。

    ”我在四月的某天晚上這麼說道。

    當時屋外風勢很大,連牆壁都為之震動。

     我們坐在晚餐桌前,全家人難得齊聚一堂。

    最近這一星期以來,沒有爆發任何沖突。

     “真的嗎?” 史黛拉抱住我的脖子。

     “爸爸,你人真好。

    ”她滿嘴食物、含混不清地說,“爸爸,我愛你!” “我們先聽媽媽怎麼說。

    ” 尤麗卡迅速咀嚼着食物。

    她剛獲得委任,即将出任全瑞典最受公衆矚目的庭審中的辯護律師。

    她簡直是被來了個“倒栽蔥”,一頭栽進這項任務裡。

    過去的她已經超時工作。

    現在,她的工作量有增無減。

     “我該說什麼呢?” 她喝了幾大口牛奶,望着我。

     “你就讓我去嘛。

    ”史黛拉說話的同時,仍然抱着我。

     “拜托啦。

    ”我一邊說,一邊露出愚蠢的微笑。

     我得承認:我在某種程度上,把堅信禮營隊視為讓史黛拉在基督教社群與團契[團契(Fellowship),即夥伴關系,源自《聖經》中“相交”一詞,意思是相互交往和建立關系,現在常用作基督教特定聚會的名稱。

    ]中發現新價值的機會,一個敞開心胸、找到自我的機會。

    我甚而希望:這會是她浪子回頭的起點。

    對史黛拉而言,甚至對我而言,這都是一條回頭之路—我想找回自己失落的女兒。

     “你當然可以去啦。

    ”尤麗卡最後說道。

     感覺上,這很可能是個轉折點。

     八月的一個星期五,史黛拉走上停在教堂停車場的巴士。

    尤麗卡錯過了從斯德哥爾摩起飛的班機。

    不過,我來到了停車場。

    當巴士開始倒車時,我對她揮了揮手。

    史黛拉的笑容簡直占滿了整個後車窗。

    她從未對我揮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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