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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繼續收押嫌疑犯的審訊結束後,我和尤麗卡一言不發,在布隆堡的辦公室裡等着。

    我站起身來,坐下,而後又站起來。

    我走到窗邊,放聲歎息。

     “他在哪兒?” 尤麗卡紋絲不動地坐着,凝視着牆壁。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和史黛拉說話?”我說,“用這種方式把她隔離起來,真是太沒人性了。

    ” “規則本來就是這樣,”尤麗卡說,“進行調查期間,她的生活都會受到限制。

    ” 最後,布隆堡急匆匆地奔進辦公室。

    原本就已經像柳橙一般的臉頰,此刻變得更紅潤了。

    他說話的速度很快,像個莫名興奮的人偶: “我動員了所有人力,調查這個克裡斯多弗·奧爾森。

    他這個人就像一個藏了好幾具屍體的櫃子,令人感到不舒服。

    這個措辭很難聽,請你們見諒。

    ” 我并沒有原諒他所使用的這個措辭,不過我實在難掩好奇心,很難忍住不說話。

     “說來聽聽!” “商人是很容易樹敵的,”布隆堡說,“不過,和奧爾森結怨的,可不是一般的仇人。

    很顯然,他和幾個波蘭人結怨,這些波蘭人的案底,就像《福音書》一樣冗長。

    ” 我扮了個鬼臉,感到十分狐疑。

    這聽來很像不入流的警匪劇裡的情節。

     “今年春天,奧爾森買下一座房産。

    那群波蘭人在建築物的一樓開了一家比薩店,奧爾森極欲除之而後快。

    我們可以想象,那家比薩店會把房價拉低。

    ” “可是,這種作案方式一點都不像是幫派仇殺。

    ”尤麗卡說。

     “誰告訴你這件事跟幫派有關了,我說的是來自波蘭的比薩師傅。

    不過這樣反而更好。

    ” 我對這種理念深惡痛絕。

    在我的認知裡,應該由警察而不是由律師處理兇殺案的調查。

    而且以這種方式懷疑被害人,感覺相當不好。

     “僅僅在半年前,克裡斯多弗·奧爾森遭到舉報,涉嫌一系列的強奸案與施暴行為。

    警方展開了初步調查。

    不過,檢察官在一兩個月後就因為證據不足而撤銷了初步調查案。

    ”布隆堡刻意暫停一下,打量我們,“指控奧爾森犯下這些罪行的,是他三年前的同居伴侶。

    根據她的說法,克裡斯多弗·奧爾森是個暴君,他毀了她的人生。

    ” 我從尤麗卡的表情中看到一絲曙光。

     “她從來沒有獲得平反嗎?” “沒有。

    ”布隆堡說。

     “那麼,她想必急于報仇。

    ” 布隆堡點點頭。

     尤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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