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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kinge,瑞典南部省份,其首府為卡爾斯克羅納(Karlskrona)。

    ]省口音,努力消除臉上的粉刺,尤麗卡就像一顆閃耀的新星,在每一處學生社交場合裡,她都大受歡迎。

    我在城市裡,到處張貼反對加入歐洲共同體!和反對興建厄勒松大橋[?resundsbron,連接丹麥與瑞典的跨海大橋,全長約16千米。

    ]!的海報,尤麗卡則成為韋姆蘭省學生社團的行政主管,在各項法學考試與測驗中戰無不勝。

     那年年末,當我們在一場走廊派對上相見時,我終于鼓起了勇氣。

    尤麗卡似乎很喜歡有我相伴,這很讓我感到驚訝。

    很快地,我們變得如膠似漆。

    我們對彼此傾訴,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

    對于包括書籍、音樂,甚至國際政治在内的一切事物,我們有着不同的見解。

    然而,我倆都能包容彼此,表達自己的意見,直到我們幾乎都同意,彼此之間确實有些難以調和的觀點。

    而這一點,是無傷大雅的。

     “我實在不能理解你将來想成為牧師。

    ”她在第一天晚上這麼說,“你應該要當心理學家、政治學家,或者……” “或者,牧師。

    ” “為什麼呢?”尤麗卡盯着我,仿佛我的生理機能正常,卻自願要求被截肢,“你來自斯莫蘭省[Sm?land,瑞典南部省份,與斯科讷(Sk?ne)省和布萊金厄省相鄰。

    ],是嗎?你天生就想當牧師嗎?” “我來自布萊金厄省,”我笑了起來,“對于我的選擇,我父母幾乎沒什麼影響,除了把我交給教堂的托育機關。

    不過,他們應該隻是覺得托育服務比較方便而已。

    ” 我唯一一次聽見母親向上帝禱告,是在父親患病的時候。

    我的家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上帝的存在。

    在我們所處的世俗時代裡,他們這種對宗教可有可無的态度相當常見,人們隻有在需要上帝的時候,才會想到他。

     “其實,直到上高中以前,我都是堅決的無神論者。

    有一個時期,我是共産主義青年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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