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關燈
花在吃上頭。

    ” “我們來看看這個何福保有什麼說法,你覺得如何?” 何福保驚魂未定。

    憲兵剛把他從衛生間拖出來,放到椅子上。

     “何先生,請你告訴我,鮑天嘯先生為什麼突然來找皇軍?”林少佐站在何福保面前,低頭瞪着他。

     “我真不知道——” 連人帶椅子,何福保被踢到牆角。

    兩名憲兵把他拖進衛生間,讓他趴在瓷磚地上,兩雙手抓着他的頭發和脖子,往地上搓。

    一個憲兵用膝蓋頂在他腰上,他的腳踝也被一雙靴子踩着,腳背繃直幾乎貼着地面。

    憲兵把那雙手臂向前推,現在他變得像隻被抓住翅膀的蜻蜓,在地上掙紮,但掙紮毫無用處,隻會讓他的臉頰和鼻子更快磨爛。

     他的手臂現在跟肩膀已成直角。

    一名憲兵抓住他雙手,從背後繼續向前推。

    何福保叫不出聲音,喉嚨咔咔有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哽在那裡。

    窒息狀态保持了大約二十秒鐘,手臂突然回到直角,慘叫聲再次響起,好像一隻音量開關被某個頑童胡亂玩耍。

     憲兵來回推動手臂,有七八次。

    角度越來越大,停頓時間也越來越長。

     林少佐點點頭。

    憲兵把何福保拖回審訊室。

     “他欠了人家東西。

    ”何福保說。

     “什麼東西?” “糧食。

    ” “說下去。

    ” “他收了人家錢,答應幫人家買糧食。

    ” “他買到沒有?” “一開始有。

    後來沒有了。

    東西很貴。

    但沒有辦法,每一家都拿錢給他。

    所有人都追着他要東西。

    有人說,要把他交給你們。

    ” “他從哪裡買糧食?” 我站在桌邊,彎着腰在記錄紙上疾書。

    我心情激動,必須讓自己手上有點事情做。

     “我不知道,他對誰都不說。

    他把錢拿去,幾個小時後,他會送來一點米和油,和其他東西。

    ” “你和他住在一個房間呢,他有辦法弄到糧食,你不好奇嗎?你沒有提出給他幫點小忙嗎?有時候他需要一點掩護呢,那樣你也可以賺點錢,還能弄到食物。

    生意何不一起做呢?這可是一門好生意,如今西貢大米每擔價格五十塊錢,是不是又漲價了?他那些貨賣多少錢?” “我不知道。

    我不敢——” 憲兵把鮑天嘯帶進來之前,林少佐大有所悟,對我說:“所以他就來找我們,報告罪犯線索,希望轉移我們視線,把追捕重心轉向公寓外面。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但總比什麼都不幹好一些。

    對不對?” “另外,他替皇軍辦事,别人就沒有辦法追着他要債。

    ”我說。

     “鮑先生,昨晚
0.0557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