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伯爾斯通的悲劇

關燈
呢?” “在點起燈來的時候,"管家回答道,"四點鐘剛過沒多久。

    ” “完全可以肯定,有人藏在這裡,"警官又把燈拿低了。

    在牆角那裡,長統靴子泥污的痕迹非常明顯。

     “我敢肯定,巴克先生,這就完全證實了你的推測。

    看來,兇手是四點鐘以後窗簾已經拉上,六點鐘以前吊橋還沒吊起來的時候溜進屋裡來的。

    他溜進了這間屋子,因為這是他首先看到的一間。

    他沒有别的地方可以藏身,所以就躲到這個窗簾後面。

    這一切看來非常明顯。

    看樣子,他主要是想盜竊室内的财物。

    可是道格拉斯先生正巧碰上了他,所以他就下了毒手,溜之大吉。

    ” “我也是這樣想的,"巴克說道,“不過,我說,我們是不是在白白浪費寶貴的時間?我們為何不趁兇手還沒走遠,把這個村鎮搜查一番呢?” 警官想了一想,說道:“早晨六點種以前沒有火車,所以他決不能乘火車逃走。

    假如他兩腿水淋淋地在大路上步行,大約人們會注意上他的。

    在沒有人來和我換班以前,我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這兒。

    但我認為你們在水落石出以前,也是不便走開的。

    ” 伍德醫生拿起燈,仔細地檢查屍體。

     “這是什麼記号?"他問道,“這可和案情有什麼關系嗎?” 死屍的右臂露在外面,直露到臂肘。

    大約在前臂中間的地方,有一個奇特的褐色标記——一個圓圈,裡面有一個三角形,每一條痕迹都是凸起的——在灰白的皮膚上顯得異常醒目。

     “這不是針刺的花紋,"伍德醫生的目光透過眼鏡緊盯着标記說道,“我從來沒見過象這樣的标記。

    這個人曾經烙過烙印呢,就象牲口身上的烙印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近十年間我曾多次看到他臂上的這個标記。

    "塞西爾·巴克說道。

     “我也看到過,"管家說道,“有很多次主人挽起衣袖,我就看到那個标記。

    我一直不明白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麼,這和案情沒有什麼關系了,"警官說道,“但這是一件怪事。

    牽涉到這一案子的每樁事都這麼怪。

    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管家指着死者伸出的手,驚呼起來:“他們把他的結婚戒指拿走了!"他氣喘籲籲地說。

     “什麼?!” “不錯,真是這樣!主人左手小指上總戴着純金結婚戒指,再上面戴着帶有天然塊金的戒指,中指上戴着盤蛇形戒指。

    現在天然塊金戒指和盤蛇戒指都還在,唯獨結婚戒指沒有了。

    ” “他說得不錯,"巴克說道。

     “你是說那隻結婚戒指戴在另一隻戒指下面嗎?"警官問道。

     “始終如此!” “那麼這兇手,或者不管他是誰吧,首先要把你說的那個天然塊金戒指取下來,再取下結婚戒指,然後再把塊金戒指套上去。

    ” “是這樣。

    ” 這位可敬的鄉村警官搖起頭來,他說:“依我看我們最好把這個案子交給倫敦去辦吧,愈快愈好。

    懷特·梅森是一個精明人。

    當地案件沒有懷特·梅森應付不了的。

    過不多久他就要到這裡來幫助我們了。

    不過我想,我們隻好指望倫敦把事情辦到底。

    不管怎麼說,不怕說出來讓人笑話,象我這樣的人,辦這樣的案子,實在是力所不及呢。

    ”
0.06901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