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線索的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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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些古怪。

    您走了以後,他在屋裡走來走去,走來走去,他的腳步聲使我都聽煩了。

    後來又聽見他自言自語,每次有人叫門,他就跑到樓梯口喊問:‘赫德森太太,是誰呀?"現在他把自己關在屋裡,可是我依然可以聽見他在屋裡走來走去的聲音。

    先生,我希望他沒有病。

    方才我冒昧地告訴他吃些涼藥,可是,先生,他瞪了我一眼,吓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那間屋子跑出來的。

    ” 我答道:“赫德森太太,我想您可以不必着急,我以前也看見過他這個樣子的。

    他有事在心,所以使他心神不安。

    "我就這樣故作輕松地和我們的好房東談着,可是我在整個長夜裡不斷地隐約地聽見他的腳步聲音,我知道,他那迫切的心情已因不能采取行動而變得益發焦躁起來。

     第二天早餐時,他的面容疲倦而瘦削,兩頰微微的發紅。

     我道:“老兄,你把自己累垮了。

    我聽見你夜裡在屋内踱來踱去。

    ” 他答道:“我睡不着,這讨厭的問題把我急壞了。

    所有的大困難都已經克服了,現在反而叫一個很不算什麼的障礙給難住了,未免叫人太不甘心。

    現在咱們已經知道匪徒是誰,知道船的名字和其他一切了,可是就是得不到船的消息。

    其他方面也都已行動起來,我已用盡了我的方法,整條河的兩岸已經都搜遍了,還是沒有消息。

    斯密司太太那裡也沒有她丈夫的音信,我差不多認為他們已經把船沉到河底了,可是這一層亦存在着一定的矛盾。

    ” “咱們可能是受了斯密司太太的愚弄了。

    ” “不然,我想這一層可以不用過慮,因為經過調查,這樣的汽船确是有一隻的。

    ” “它會不會是到上遊去了?” “我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我已經派出一批搜查的人上溯到瑞奇門德一帶去了。

    如果今天再沒有消息,我明天當親自出馬去找匪徒而放棄尋找汽船了。

    可是肯定的,肯定咱們會得到一些消息的。

    ” 一天過去了,維金斯和其他的搜查人員都沒有消息。

    大多數的報紙全登着諾伍德慘案的報道。

    他們對那不幸的塞笛尼斯·舒爾托都攻擊得很厲害。

    除了官方将在第二天驗屍之外,各報紙也沒有什麼新的消息。

    我在傍晚步行到坎伯韋爾,把我們的失敗情況向兩位女士作了報告。

    我回來的時候看見福爾摩斯依然是垂頭喪氣,很不高興,甚至對于我的問話也淡然不理。

    整個晚上他在那裡忙着作一個玄妙的化學實驗,蒸餾氣加熱後所發出的惡臭,使我不得不離開這間屋子。

    一直快到天亮,我還聽見試管的聲音,知道他還在那裡進行着這惡臭的實驗。

     第二天清晨,我驚醒過來,看見福爾摩斯已經站在我的床前。

    他穿着一身水手的服裝,外面罩着一件短大衣,頸上圍着一條紅色的圍巾。

     他道:“華生,我現在親身到下遊去。

    我經過再三考慮,覺得隻有這一着了,無論如何是值得一試的。

    ” 我道:“那末我和你一同去好不好?” “不好。

    你留在這裡作我的代表是比較有用的。

    我自己也不願意去,雖然昨晚維金斯很洩氣,可是我想今天肯定會有消息的。

    所有的來信、來電都請你代拆,按照你的判斷便宜行事。

    你可不可以代勞呢?” “當然願意。

    ” “我的行蹤不定,恐怕你也無法給我電報。

    可是假若運氣好,我未必耽擱很久。

    回來以後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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