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一線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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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看到這個小盒子以前,早就應該推論到的。

    ” 我認為,福爾摩斯最後所說的這段話過于驚人,很難使人相信他是神智清醒的。

    但是死狗又明明地擺在眼前,證明他的推斷是正确的。

    我似乎覺得我腦子裡的疑雲已逐漸消失,我開始對于案子的真象有了隐隐約約的認識。

     福爾摩斯繼續說道:“這一切你們聽來似乎都覺得奇怪,因為你們在開始偵查的時候,就沒有領悟到擺在你們面前的那個唯一正确線索的重要性。

    我幸而抓住了這個線索,此後所發生的每件事都足以用來證實我最初的設想,這些事也确是邏輯的必然結果。

    因此,那些使你們大惑不解并且使案情更加模糊不清的事物,卻會對我有所啟發,并且能加強我的論斷。

    把奇怪和神秘混為一談,這是錯誤的。

    最平淡無奇的犯罪行為往往卻是最神秘的,因為它看不出有什麼新奇或特别的地方,足以作為推理的根據。

    如果這個案子裡被害者的屍體是在大路上發現的,而且又沒有任何使這個案子顯得突出的那些超出常軌和駭人聽聞的情節,那麼,這個謀殺案解決起來就要困難得多了。

    所以說,情節奇特不但絲毫沒有增加解決案子的困難,反而使辦案的困難減少了。

    ” 葛萊森先生聽着這番議論時,一直表現得非常不耐煩,這時,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說:“你看,福爾摩斯先生,我們都承認你是一個精明強幹的人,而且你也有你自己的一套工作方法。

    可是,我們現在要求你的不單是空談理論和說教,而是要捉到這個兇手。

    我已經把我所進行的情況說出來了,看來我是錯了。

    夏朋婕這個小夥子是不可能牽連到第二個謀殺案裡去的。

    雷斯垂德一味追蹤着他的那個斯坦節遜,看來,他也是錯了。

    你東說一點,西說一點,就似乎比我們知道的多。

    但是現在是時候了,我們認為我們有權利要求你痛痛快快地說出,你對于這個案情究竟知道多少。

    你能指出兇手的姓名嗎?” 雷斯垂德也說道:“我不能不認為葛萊森的說法是對的,先生。

    我們兩個人都試過了,并且我們也都失敗了。

    從我到你這裡來以後,你就不止一次地說,你已經獲得了你所需要的一切證據。

    當然現在你不應該再把它秘而不宣了。

    ” 我說:“如果還遲遲不去捉拿兇手,他就可能有機會又幹出新的暴行來了。

    ” 我們大家這樣一逼,福爾摩斯反而顯出遲疑不決的樣子。

    他不停地在房裡走來走去,頭垂在胸口上,緊皺着眉,他思索時總是這樣的。

     “不會再有暗殺發生了,"最後,他突然站定了,對着我們說,“你們可以放心,這一點已不成問題了。

    你們問我是不是知道兇手的姓名。

    我知道。

    但是,僅僅知道兇手的名字,那算不了什麼,如果把兇手捉到才算真有本領呢。

    我預料很快我就能把他捉住了。

    對于這件工作,我很願意親自安排,親自下手。

    但是辦法要細緻周到,因為咱們要對付的是一個非常兇惡而又狡猾的人。

    而且曾有事實證明,他還有一個和他一樣機警的人在幫助他。

    隻要這個兇手感覺不出有人能夠獲得線索的話,那就有機會可以捉住他。

    但是,隻要他稍有懷疑,他就會更名改姓,立即消逝在這個大城市的四百萬居民之中了。

    我決無意傷害你們兩位的感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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