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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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了嗎?”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

    ” “你可别變成那樣的人哦,我很讨厭那樣的人。

    ” 我讓你不要變成自己讨厭的人……但是我自己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這麼做,能改變什麼呢?投票現在已經不再重要,而那些巷子裡的店鋪也一一關了門。

    這家動漫店,隻是孤零零地開着,他不是主謀,也許他和關東煮的奶奶一樣,是迫于商品店阿姨的壓力,才不得已同意…… 現在再陷害他,是為了什麼?有什麼意義? 隻是為了洩憤,隻是為了報複…… 不是什麼正義的理由,我變成了和商品店老闆一樣的人。

     就在那一瞬間,我否定了自己的行為,我隻是個小偷,是一個無恥惡人,是一個罪人。

     果然我沒辦法…… 看完《白雪掩罪》後我就問過我自己,如果我也受到了那樣的屈辱,我會去殺人嗎?不會……不是因為我正直,是因為我沒有這個膽量,就像現在,連“報複”的膽量都沒有…… 我往動漫店對面的圍牆走去,走到樹的旁邊,走到我最喜歡的雛菊旁邊——那被掩埋在雪下,春天才會長出來的花。

     我想到《白雪掩罪》中的女主,把兇器埋在雪裡,埋在一束雛菊的旁邊。

     罪孽會就此被掩埋…… 我蹲下身子,幼稚地模仿書裡的情節,想把這把槍埋在雪裡,讓它随着我的罪孽一起被掩埋。

     “那個,雪還真大啊,你沒帶傘嗎?” 雪明明已經停了。

     我轉頭望去,看見了你。

    你一臉無奈地撓了撓耳朵,看到了我手上的模型槍,沒有多說什麼,示意我離開。

     你讓我順着走到牆邊的腳印走回店門口,然後再順着你的腳印從巷子的另一邊走開。

    我看着你順着我的腳印走了一個來回,因為我的腳印是内八朝向圍牆的,所以你僞造了一個外八字從圍牆走向動漫店的腳印。

     雖然不解,但我隻是沿着你的腳印離開。

     剛才,我讀了你的小說,才知道你耍的花招。

     你的謊言中存在矛盾的細節,破綻就是你在《暴雪、槍與魔法》中先是寫道“一個月沒來巷子”了,接着又說和老闆說“上周來動漫店”時弄壞了槍的模型。

     你為我說了這個謊,買走了那把破爛的槍,并且修好它,在《藍蓮花》讓你的友人B幫他重新塗裝。

     而那把用破爛玩具換來的模型槍就一直放在我家裡。

     直到我升入高中,直到我畢業,直到前幾天。

     父親的病,是阿爾茲海默症,他漸漸失去了大部分認知。

    他失去了對熟人的認知,也失去了對我的認知。

    他一臉迷茫地坐在家裡,呆呆地望着窗外。

    偶爾,媽媽會帶他去書店,他會看着牆上的書傻傻地笑。

     媽媽和我說,我們要搬離這個城市,把書店賣掉。

     這裡,這條巷子将不再是我的家。

     但是我一點都不傷心了,回想起小學、初中時我還百般留戀這條巷子,把巷子當作是我的家,我的歸處,覺得有些好笑。

    那些對于歸宿的幻想,是在什麼時候破滅的,我已經不知道了。

    是從商品店老闆第一次刁難我,還是關東煮奶奶的坦白,或者是我在動漫店前崩潰的時候? 隻是一層一層、一點一滴,像蠟燭一樣緩慢地燃盡了我的幻想。

     填完志願後從學校回家,看見了我家樓下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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