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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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獻給薩拉,謝謝她挽救我脫離自大。

     也獻給傑瑪和馬克,還有愛麗絲和克洛伊, 這些孩子和孩子的孩子,給予了我莫大的快樂。

    
每台心髒手術都懸着一條人命。

    這種要麼痊愈、要麼死亡的緊張感是我這門專業獨有的,其他職業無一能比——少有人能每天帶着這種緊張感生活。

    當年我學藝時,在心髒内部開刀被視為外科手術最後的前沿,心内直視手術的難度堪比登上月球和分割原子。

    後來,心肺機的發明和充滿活力的20世紀60年代改變了一切。

    在我上醫學院的幾年間,心髒移植和人工心髒相繼問世,它們深深地影響了我。

    70年代,我進入醫院受訓,那時心外科依然是一家遙遠的專屬俱樂部,外人極難加入。

    但我還是獲得了這份特權,從而得以延長千萬人的生命。

     每顆心髒都有它獨一無二的地方。

    雖然大部分手術都能平順地完成,但也有一些升級成了非同小可的生存之戰,有少數更是成了真正的血腥災難。

    随着經驗和知識的累積,我成了那些走投無路的心髒病人最後的停泊港,手上保管着一沓沒人想接手的病例——有國内的也有國外的。

    我失去了一些病人,如果國民保健服務(NHS)願意提供設備,他們本來是可以得救的。

    病人死亡,責難随之而來。

    我要同剛失去親人的家屬進行痛苦的面談,在“發病率與死亡率會議”上展開凄涼的探讨,愁容滿面地出席死因裁判法庭。

    我對醫療體系的缺陷直言不諱,為此也吃了不少苦頭——NHS不喜歡刺兒頭。

     在本書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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