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10(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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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東京都美術館看了畫展,畫展叫作《凡高和高更——現實與想象》,以凡高和高更在“黃房子”裡同居的62天為線索,展示兩位畫家的人生。

     展覽上畫作不多,也沒有兩個畫家最精彩的作品,但布展極精緻。

     “黃房子”在法國的阿爾小鎮上。

    1888年,凡高搬進這個便宜破敗的公寓。

    公寓設計得很不合理,樓層局促,空氣不對流,夏天悶熱至極,冬天寒冷難耐。

    凡高卻宣布他找到了天堂,他說從屋子裡可以俯瞰一個非常漂亮的公園——實際上公園裡塵土飛揚,影影綽綽的人往往來自對面的妓院區。

    他喜歡房子下面通宵營業的咖啡館,宣稱看到了“地道的左拉小說裡的場面”,然而咖啡館裡全是落魄的流浪漢和傷心人。

     在“黃房子”裡,凡高滋生出一個熱情而浪漫的幻想:他要把這裡變成藝術家的烏托邦,一個“老馬”們的烏托邦。

    凡高把不成功的藝術家比作“老馬”,老馬拉着客人們去享受春天,自己卻什麼也沒有——凡高年輕時畫過老馬的素描,一匹在煤氣廠幹得累死累活的白色老馬,從它凸起的骨頭和垂下的頭中,他看到了自己。

     凡高設想出一種生活:把落寞的藝術家集中在“黃房子”裡創作,讓他的弟弟提奧來做他們的藝術經紀人,從此“老馬”生活在陽光下的草地和河邊,有其他夥伴相伴,行動自由,愛情自由。

     這個設想讓凡高激動,不僅因為他為這個理想圖景着迷,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解除了自己身上的道德壓力。

    凡高一直靠弟弟提奧提供的資助生活,而“黃屋子”的模式能夠把他對弟弟寄生蟲一樣的依賴,變成掙紮的藝術家們共有的道德權利。

     凡高理想的同居夥伴叫作保羅·高更。

     兩人相識于幾年前,都在印象派的邊緣遊走。

    凡高對于高更的情感複雜,夾雜着崇拜與嫉妒,最重要的是,他想象有了高更這個同居者,自己深刻的孤獨會得到緩解。

     春天,凡高給高更寄出了第一封邀請函。

    信裡開出了頗為誘人的條件:阿爾天氣明媚,女人漂亮;提奧每個月會寄給我們250法郎的生活費;我們每兩周可以去一趟妓院…… 高更是個什麼樣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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