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3.24(星期四)

關燈
島崎藤村在舊情複燃的第二年,把以這場叔侄不倫戀為主題的自傳小說《新生》發表了。

    小說發表後,他的侄女無法在日本生活,躲去了台灣,一生颠沛流離,後來貧病交加被療養院收容。

    島崎藤村倒是憑借這部小說收獲了名聲。

     《新生》号稱是一部“忏悔小說”。

    我不喜歡看忏悔小說,就連盧梭的《忏悔錄》看了也讓我生厭。

    因為寫忏悔小說的人往往是感傷主義者,一個感傷主義者很可能是個殘暴的人。

    盧梭會為了進步的思想哭泣,卻對生活在濟貧院的私生子不聞不問;島崎藤村在小說裡為了欲望和世俗的撕裂痛苦不已,狀似坦誠,其實把不利于自己的部分悄然删除了。

     真正善良的人是敏感的人,而不是感傷的人,敏感的人刀刃永遠向着自己,而不會像感傷主義者一樣對着他人的傷口作詩流淚。

     旅館不大,隻有兩層,十間房間左右,隻住了我們一行三人。

    前廳布置得很溫馨,有篝火和舒服的長椅。

     “你們晚上可以來烤火。

    ”服務員是個羞澀的少年。

     溫泉在旅館外面,要上幾十級台階,有室内和室外兩種,都隻有我一個人。

    室内的溫泉池裡放滿了蘋果,芳香撲鼻,牆壁上寫着島崎藤村最負盛名的詩《初戀》: 初戀 記得在蘋果樹下的初次會面 你那烏黑的頭發剛剛束起 一把雕梳插在發間 襯托你那如花似玉的臉龐 你溫柔地伸出那白嫩的雙手 将蘋果塞進我的懷裡 那微微泛紅的秋天的果實 恰如我們那伊始的戀情 …… 實在不知道寫得好在哪裡。

     我是不太會泡溫泉的人。

    這是我“農民”的一面——我無法坦然地享受泡在熱水中的樂趣,洗澡是功能性的,洗幹淨自己是完成一件事,但長時間泡在熱水裡對我來說舒服得很痛苦,過不了兩分鐘就爬了出來。

     晚上和L先生、S先生吃飯。

    L先生是中
0.06832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