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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點。

     半小時後,他們的鄰居芭比·赫爾曼聽見幾聲槍響。

    她立即打電話報警。

    11點35分,海沃斯提克山警察局出動警車,不到三分鐘就趕到貝倫森家。

     他們家房子的正門大敞。

    屋裡漆黑一片,所有開關都無法使用。

    警官們沿走廊前行,首先進入起居室。

    他們用手電筒對着起居室四處照射,斷斷續續的手電光把房間照亮。

    借助手電筒光,他們發現艾麗西亞站在壁爐旁,身穿白色連衣裙,活像個幽靈。

    她似乎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都是警察。

    她像凍僵了似的——像一尊冰雕——臉上露出莫名的驚恐神色,似乎正面臨着無形的恐懼。

     地闆上有一支槍。

    在她身邊的幽暗處,加布裡耶爾紋絲不動地坐着,手和腳都被綁在椅子上。

    剛開始警察以為他還活着。

    他的腦袋微微歪向一側,仿佛處于昏迷狀态。

    一道手電光照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他的面部多處中彈,那張英俊的面孔已然面目全非,永遠不複存在。

    他們看到的是一張彈洞累累、血肉模糊的臉。

    在他身後的牆上,是飛濺的頭骨碎片、腦漿和毛發——還有斑斑血迹。

     到處是鮮血——飛濺到牆上,流淌在地闆上,形成黑色的涓涓細流,沿着地闆的木紋流動。

    警方認為這是加布裡耶爾的血。

    可是這血也太多了。

    接着手電光照射到一個明晃晃的東西——艾麗西亞腳邊有一把刀。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見她白色連衣裙上的斑斑血迹。

    一名警察抓住她的雙臂,把它們舉到燈光下。

    她手腕上的靜脈部位有幾道很深的口子,是剛剛割開的,還在汩汩流血。

     艾麗西亞掙紮着不讓那名警官救她。

    又上來兩名警官才将她制服。

    她被送到隻有幾分鐘車程的皇家自由醫院。

    在前往醫院的途中,她渾身癱軟,失去了知覺。

    雖然她大量失血,但是命還是保住了。

     第二天,她躺在醫院的單人病房裡。

    在律師到場的情況下,警方對她進行了訊問。

    可是在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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