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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正瑞穗膝上的毯子,推着輪椅走開了。

     她沿着主幹道旁的人行道走去,路邊種着一排銀杏樹。

     “啊,葉子已經黃了不少呢。

    下星期應該就會全黃了吧。

    ”薰子一邊擡頭望着樹,一邊對瑞穗說。

    每周一次的散步是她的樂趣。

     轉過拐角的時候,身後傳來輕輕的喇叭聲。

    薰子停步回頭看去,一輛深藍色奔馳停在路邊。

     駕駛室的車窗搖了下來。

    她看見了裡面那個人,是榎田博貴。

     不遠處有家咖啡廳,用新鮮水果制作的沙拉是他們的招牌菜。

    榎田把車停在投币式停車場裡,與薰子隔着一張小桌,相對而坐。

    還好這裡有地方放置輪椅。

     “你的氣質不一樣了,我有點吃驚,還以為是長得很像的人呢,差點就開過去了。

    ” 榎田說,有個朋友剛生了孩子,他去送完賀禮,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又定睛看了看薰子的臉,說,你看上去精神很好,那我就安心了。

     “最後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是那麼悲傷,甚至讓我感到了危險。

    我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讓你這麼一個人回去。

    ” 聽了榎田的話,薰子隻能不好意思地笑笑。

    她去了榎田家,決心把這當成最後一次約會,那情景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那次,給您添麻煩了。

    ”她低下頭。

     榎田擺擺手,表情嚴肅。

     “我才要道歉呢,什麼忙都沒幫上。

    雖然問過情況了,可究竟到了什麼地步,終歸是無法想象的。

    ”他瞥了一眼輪椅,視線又回到薰子身上,“看來你果然很辛苦。

    ” 在這裡說謊毫無意義,于是薰子回答,是的。

     “每天跑來跑去的孩子某一天突然沉睡不醒,生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就像希望變成了絕望一樣。

    ” “我能體會。

    ” “不過,絕望持續的時間卻沒有那麼長。

    ”薰子說,“雖然每天都很辛苦,可也有開心的時刻。

    比如,找到一件很适合這孩子的衣服的時候。

    穿上一看,真的很合身,這種時候,她也會很開心,從面色、血壓和脈搏就能知道。

    ” 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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