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關燈
情常常讓她感到衷心地敬佩。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們相遇在一個共同的朋友開的一家餐廳裡,那天是餐廳的預營業接待日。

    那是一個小型聚會,參加者全是餐廳經營者的親朋好友,真緒和祐也碰巧坐在同一張桌子旁。

     面容清秀,姿态優雅。

    雖然不是很積極加入對話,卻不會讓人覺得乏味或陰郁。

    真緒想,他或許隻是比較喜歡傾聽。

     大家閑聊的時候,真緒有了個講述自己的工作的機會。

    她說自己在寵物醫院做助手,有時候會參與手術,這時候,最來勁的是祐也。

     “你參加過脊髓損傷的動物的手術嗎?”這是他對真緒提的第一個問題。

     真緒回答參加過,祐也便探出身子,連珠炮似地問了一大堆,是什麼動物啦,損傷程度如何啦,具體手術内容是什麼啦,等等。

    真緒固然一臉迷惑,周圍的賓客更是張口結舌。

    祐也終于注意到了大家的異樣,趕緊不好意思地道歉。

    接着又說: “因為我從事的工作,是為脊髓損傷者開發輔助器械。

    ”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真緒就對他萌生了好感。

     這不單單是因為他有一份很棒的工作;無論何時都想着工作,經常張開天線四處尋覓哪怕一點點啟迪,這種态度讓真緒感到他是個誠實的人。

    他一定能夠理解别人的痛苦。

     真緒說,她參加過一次手術,對象是一隻因車禍導緻脊髓損傷的狗狗,它的後腿不能動了。

    醫院把滑闆改造成輪椅,裝在狗狗的下半身,這樣它隻需要挪動前腳就可以移動。

    祐也熱心地聽着,途中還開始做筆記。

    到了這時,桌上的其他人已經有了另外的談話圈子,真緒覺得這樣挺好。

    和祐也單獨聊天,她很開心。

     祐也說還想和她見面,于是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

     “你有戀人嗎?”真緒大膽地問。

     祐也微笑着搖搖頭:“沒有啊。

    川島小姐呢?” “我也還是單身呢。

    ” “是嗎。

    那太好了。

    ”他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約會過幾次之後,兩人自然而然地發生了關系。

    因為都很忙,每個月隻能見面兩三次。

    就這樣,兩年過去了。

     真緒快三十歲了。

    老家的父母頻頻打電話來,問她有沒有中意的對象。

    她一直撒謊說沒有。

    要是把祐也的事情說出來,父母一定會說:那見個面吧?如果可以的話,帶回來吧?真緒的老家在群馬,當天往返并不難。

     祐也并不反對見她的父母,相反,他還一直期待着能走到這一步。

    但真緒覺得,這話不能由自己說出口。

    到現在為止,他還一次都沒提過結婚的事。

    見父母就相當于訂婚了,而真緒并不那麼急于結婚。

     但最近這些日子,真緒開始對未來有了擔憂。

    這和年齡無關,是祐也的态度變化讓她心存不安。

     她是在半年前注意到這種變化的。

    已經持續三個月了。

    給他發信息,他也很少回,有時候甚至完全是石沉大海。

    就算約他出去玩,他也會找各種原因拒絕。

     真緒知道直接
0.0560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