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

關燈
的心态呀?我還想,可以躺在路上,手淫一把,這更刺激了,想着想着,下面就有反應了,我伸個懶腰,就着大理上午絕美的陽光躺下來。

    拉褲鍊時突然驚覺,不行,萬一世界還存在,隻是我精神出了問題,比方周圍很多人,我感覺不到,他們正商量着我為啥突然發瘋,想送我去醫院啥的,我這樣一淫亂,那大家豈不要瘋了一樣拍照發微博,等我有朝一日醒過來,還咋做人?中國最人文的民謠歌手,從此再沒臉演出了。

    驚得我一身冷汗,要不說兩句吧,有備無患。

    啊,朋友們,謝謝你們來看我,我精神出了點問題,很快會好起來的,别把我送精神病院,如果你們信任我,請握一握我的手。

    于是我舉起左手,懸空等着,盼望從虛空中被握住,但隻有蒼山上吹下來的風,飕飕從手指間掠過。

    不存在,絕對不存在,這本是我朋友坨坨養的一隻狗的名字,總在人民路晃來晃去的,不存在呀絕對不存在了,成了我現在的名字了。

    爬起來,去洱海,看看那裡有啥變化。

    向東走出洱海門,向左要走到柴村碼頭,前不久,大家還在那兒搞過一個民國範兒的擺攤小集市,每個參加的人都穿上旗袍馬褂,現在人都沒有了。

    離得很遠,聽到洱海的浪聲,真像大海,因為人沒了,自然界才開始大聲說話。

    走到海邊風很大,呼呼地從遠方吹過來,裹挾着水汽。

    一個浪“啪”地打在我腳前,水花濺了我一褲腿。

    找個台階坐下來,給家裡繼續撥電話,還是沒人接聽。

    想起老媽,一輩子操心,她喜歡看花,早應該把她接到大理來,這裡花很茂盛,四季不敗,老爸癱在床上,早就夢想春節能喝上一口茅台,現在我能買得起茅台了,他也不能喝酒了。

    想起二十多年前初戀的女友,她叫微微,分手的時候哭得淚人似的,最後把浸透淚水的手絹留給我做紀念。

    還有後來的女朋友,為我盛飯夾菜,拉着我翻山過河,得過我什麼好?我像個陰郁的爬行動物,抽冷子反噬一口,然後“嗖”地鑽進草裡,誰也不管、誰也不理,這下子報應來了,可算徹底孤獨了,能寫小說,能寫新歌了?你們都在太空裡,隻有我在地球上,自己的歌成了自己的谶語。

    對呀,是不是我已經死了?按照生前的作為,上帝給我安排的地獄就是孤獨地獄,不用火燒油烹,
0.05517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