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年底,我就再也不是看護了。

    雖然從中學到很多,但是我得承認能有機會休息、停下腳步思考與回憶,是非常高興的事。

    我知道,自己之所以想整理過去所有的回憶,至少和我現在正準備面對生活步調的改變,應該有點兒關系。

    我心裡真正想要做的是,厘清長大之後和離開海爾森以後,我和湯米、露絲之間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不過我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多半與海爾森的經驗有關,所以我想先仔細檢視早期的回憶。

    就拿大家對夫人的好奇來說吧!在某一方面,這件事隻是我們小孩之間的玩笑,但是就另一方面來說,我們很快便發現,這隻是一個過程的開始,接下來的幾年,這種事會越來越常發生,直到某一天支配了我們全部的生活。

     那天以後,夫人這個話題雖然不是禁忌,但是我們一群人也是絕少提起。

    這種情形很快就從我們這個小團體,散播到同一年級的所有學生,大家對夫人依然存有好奇心,隻是我們感覺得出來,如果進一步探究夫人如何處理我們的作品,以及究竟有沒有藝廊這個地方,将會陷自己于目前尚且無法面對的境地。

     藝廊這個話題偶爾還是會出現,所以幾年後,當湯米在池邊告訴我,他與露西小姐之間那次不尋常的談話時,我發現好像有什麼勾起了自己過去的記憶。

    後來,當我留下湯米一個人坐在石頭上,趕忙走向運動場追上朋友的時候,這段過去的記憶才終于出現。

     這是有關露西小姐在課堂對我們說過的話。

    我之所以記得她這番話,是因為當時那些話把我搞糊塗了,同時也是因為那是少數幾次藝廊這個話題能夠當着監護人刻意提起的時刻。

     當時,我們正在讨論後來被稱為“代币争議”這個話題。

    幾年前,湯米和我就讨論過了,不過我們一開始對于那場讨論發生的時間沒有共識。

    我記得大約是在十歲的時候,湯米覺得更晚,不過最後他也同意是十歲時
0.06173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