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關燈
有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是對我來說一切都是非同尋常的。

     咲世子,你讓我知道了什麼是成熟女性的魅力,謝謝你。

     這部作品将參加今年夏天仙台市舉辦的紀錄片電影節。

     今天我就回東京去,要和劇組開第一次會議。

    我曾經是那麼期待着這一天的到來,但是現在卻對開拍感到非常不安。

     接下去的幾個月裡也許回不到湘南來了。

     等一切都過去,我們能坐在一起笑着暢談往日的那一天到來時,能不能請你再到碧露咖啡來呢? 到那時,也許我也已經成為跟你一樣的名副其實的職業藝術家了。

     我一直不許自己談電影的事,下次見面時,我們一定好好談談有關電影的事情。

     另外,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放的片子嗎? 就是《瑟堡的雨傘》和《黑暗中的舞者》,接連放那兩部片子還是因為凱瑟琳·德納芙。

     能指出這一點的人,那家店裡隻有你。

     回想起來,我當時就被你吸引了。

     咲世子把藍色的信紙緊緊抱在胸前,這就好,素樹終于回到屬于他的電影世界裡了。

    眼淚奪眶而出,不是後悔,而是為所愛的人找回幸福流下的熱淚,雖然空虛的心靈在呐喊,所愛的人已經不在此地回東京去了,回到自己完全陌生的電影世界裡去了。

     咲世子仔細看了看錄像盒,盒子側面貼着手寫的題目:《豐饒的黑色——版畫家内田咲世子其人其作品》。

    好盛氣淩人的題目,咲世子含淚笑了,把錄像帶輕輕地放到了電視機上面。

     很想馬上看,但是還是決定先不看,看了的話,也許心情會受影響不能馬上投入工作中了。

    就像素樹所說的那樣,到了能坐在一起笑着暢談過去的那一天時,再看吧。

     但是,錄像帶一直到夏天來後的幾個月裡都沒去動過,上面開始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咲世子甚至不敢去碰它了。

    
0.13498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