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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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的人。

     如果沒有Blue,我隻能被困在一盤散沙般的家庭和家人中,在沒有戶籍的狀态下長大成人。

    至于哥哥,有可能活不下來。

     Blue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殺死那兩個人——我父母的理由。

    可是正如桦島香織所說,他應該是為了解救我們兩兄妹,為了贖罪。

     桦島香織直言了心中的悲傷。

     沒錯,這是一件十分悲傷的事。

     青梅案過後,桦島香織收留了Blue,并撫養他長大,讓他喜歡上了原本不吃的青椒。

    後來,Blue開始為桦島香織工作,還請三澤·馬科斯加入了他們,開始三個人的生活。

    即使沒有血緣關系,他們也是Blue的家人。

     平成後半的十五年,對Blue來說應該是一段平靜的日子。

     在那樣的日子裡,Blue依舊背負着一樣東西。

     罪孽。

     在享受了無比寶貴的平凡日常之後,Blue終于意識到破壞這種日常意味着什麼。

    他終于意識到,從無辜的孩子手中奪走的未來,有多麼沉重。

     或許,Blue每次感受到平靜和安甯,都會感覺自己将優鬥踐踏在腳下。

    每次感覺到幸福,都會痛斥自己沒有資格享受幸福。

     他在那種痛苦中掙紮,不斷尋找贖罪的方法,最後拯救了我們。

     雖然無從确認,但我是這樣想的。

     可是,正如桦島香織所說,贖罪不像做數學題那樣簡單。

    Blue依舊沉浸在痛苦中,迎來了平成最後一天。

     Blue逃離的,一定不是追捕自己的刑警,而是自己的罪孽,還有生命。

     太悲傷了。

     所以我想嘗試。

    嘗試編織一個桦島香織斷然否定的、Blue得到救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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