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啟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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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嗎? 她突然想推開社長逃離這裡。

     可是,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會怎麼樣?身在異國他鄉,她無處可去,也不知道誰能幫助自己。

    要是去報警,警察會不會反而把她給抓起來?最後會不會強制遣返?家裡還欠着錢,要是抵押的土地被收走,他們一家人就要流落街頭,孩子的将來也沒有着落。

    唯有這點,阿蓮受不了。

     她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好……” 隻能順從。

     阿蓮咬緊嘴唇,解開了襯衫紐扣。

     她是個有夫之婦,卻被其他男人這樣玩弄,心裡十分不甘。

    淚水順着臉龐滑落下來。

    社長見狀,高興地笑着說:“真讓人受不了啊。

    ” 就這樣,阿蓮跟社長一起泡了澡。

    當然,事情不止于此,她還在浴室遭到了侵犯。

    不得不說,社長準備得十分周到,早就在浴室的置物架上放了避孕套。

    許久未有外物侵入,阿蓮感到下體一陣疼痛。

    她忍不住痛呼一聲,社長聽了更是興奮,發出了下流的笑聲。

    泡完澡,她又被帶到二樓卧室,再次遭受侵犯。

     “聽好了,我可沒有強迫你,是你自己要來日本,自己主動跟我在一起的。

    我讓你住進了有電視機和空調的好房間,讓你賺到在老家絕對賺不到的大錢,還用了避孕套避免麻煩。

    你可别像其他國家的妓女一樣,事後跑過來要求道歉賠償。

    這是你的福報,你得感謝我。

    ” 社長說的日本話,她幾乎一句都沒聽懂。

     她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氣力,隻能任憑他胡來。

     社長全程挂在嘴邊的日本單詞“好可愛”,還有他腋下的惡臭,都深深镌刻在了阿蓮的記憶中。

     深夜,阿蓮回到宿舍,哭了一個晚上。

    她腦中不斷閃過丈夫和孩子們的身影,心碎欲絕。

     同屋的邱姐等人得知阿蓮的遭遇,感到吃驚的同時也想通了。

     翌日,阿蓮忍受着雙腿之間的鈍痛,以及每次感覺到疼痛都會憶起的屈辱,逼迫自己繼續工作。

    那天晚上,社長又一次把她叫去開會了。

     跟昨天一樣,社長跟她一起吃飯,教她學習日語,然後侵犯她。

    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她隻被侵犯了一次。

     後來,阿蓮也被頻繁叫去開會。

     就這樣,地獄般的生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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