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貫绫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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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 “啊?” 這話題有點對不上。

     店長可能也覺得她的态度很奇怪,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們不是過來問遺棄的事情?” “請等一等,什麼遺棄?” “啊?就是把孩子遺棄在這裡的事情……” 绫乃和小司面面相觑。

     “不好意思,能請您詳細說說嗎?” “啊,嗯——” 店長說,這個月初,照片上的兩個人帶着兩個小孩子,走進店裡最大的“派對房”,并且連續五天購買了“包日套餐”。

     “我們這裡是會員制,第一次來要辦會員卡。

    這是他們辦卡時出示的身份證明複印件。

    ” 店長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A4紙,原來那是保險證的複印件。

    小司用調查專用的手機拍了照片,保險起見,還請店長複印了一份。

     辦卡的人是女性被害者,保險證上的姓名為“舟木亞子”,住址是宮城縣L市。

    地址末尾寫着二〇三,應該是公寓或出租屋。

    出生日期為平成四年六月九日,算起來今年就是二十六歲。

     正田管他的戀人叫“亞子”,名字對上号了。

     “這個已經失效了。

    ” 小司指着保險證上方記載的有效期說。

     有效期到平成二十六年九月三十日,已經過期快五年了。

     “店裡打工的沒仔細看。

    我們這兒有很多情況特殊的客人,這種事并不罕見……” 店長說,店裡有一定數量的客人都是從事日薪或派遣工作,每天在網咖睡覺的都市流浪者,或稱“網咖難民”。

     拖家帶口的網咖難民雖然少見,但并非沒有。

    隻要他們不惹事,按時給錢,店裡就不會過度幹涉客人的事情,盡量讓他們自由使用。

     因為是預付費制度,隻要在時限範圍内,客人可以自由出入。

    兩人雖然會把孩子留在店裡單獨出去,但每天都在零點之前回來,支付第二天的費用。

    店長一直以為他們在做什麼日薪工作。

     “可是正好一個禮拜前,他們跟往常一樣中午出去,卻再也沒有回來。

    我問了那兩個孩子一些問題。

    男孩跟女孩是一對兄妹,哥哥叫小翼,今年七歲,妹妹叫小渚,今年三歲。

    爸爸媽媽說是‘出去工作’,但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等了一整天,他們倆都沒回來,就判斷這是遺棄行為,然後報警了。

    ” 川崎南警署接到報案,将孩子送進保護機構,并回收了留在包間内的私人物品。

     “您知道孩子父親,或者說那位男性的姓名嗎?” “小翼管他叫Daiki爸爸,所以男的應該叫Daiki……” Daiki——正田大貴,男方姓名也對上号了。

     一周前正好是兩人遇害的日子。

    而且前段時間的調查還發現,正田的戀人四年前的夏天懷孕了。

    假設孩子在第二年出生,正好跟三歲的小渚年齡相符。

     中簽了嗎? 或許,這就是兩人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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