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崎文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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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也找過這個人,但是“小甜心”的調查資料受限,他沒有線索。

    把夏希介紹到“小甜心”的前澤裕太也說杏美是别人介紹的,他不認識。

     夕子在證詞中提到,杏美“老家是農戶”“同時做租船生意”。

    并且她本人說,農戶做這個顯得有點奇怪。

    可能藤崎當時也覺得奇怪,才在記錄中留下了一個“?”不過他那時并沒有多想。

     杏美說的“nouka”[日語的農戶寫作“農家”,讀音為“nouka”。

    ],會不會是地名?如果是面朝琵琶湖的苗鹿鎮,做租船生意就一點都不奇怪。

    隻是夕子聽到這個讀音,誤以為她說自己家是“農家”。

     另外,夕子還說自己跟杏美“同年”。

    夕子就出生于昭和五十三年。

    她描述杏美的外貌時,提到了“認真乖巧”“清純類型”。

    那種樸素的印象不是正與桦島香織的外貌相符嗎? 藤崎倒吸了一口氣。

     桦島香織就是杏美?那麼,她就跟Blue有聯系。

    如果Blue曾經很親她,那她也就有了包庇Blue的理由。

     一切隻是巧合。

    他碰巧冒出了這個想法,又把碰巧跟那個想法相符的信息串在了一起。

     盡管如此,依舊有确認的價值,不是嗎?不,一定有。

    這是他的直覺。

     藤崎感到早已忘卻的熱情在體内重燃。

     首先,他決定私下調查香織的現狀。

     結果發現,香織關掉了澀谷的事務所,已經不知所終。

    曾經介紹他們見面的貞山,也說不知道香織去了哪裡。

     藤崎試圖回想香織的樣子,但記憶非常模糊。

    她本來就是個長相平凡,存在感弱的女人。

    唯獨沙啞的聲音很有特色。

     他沒有證據證明,但藤崎非常肯定。

     Blue跟桦島香織在一起—— 熱情愈燃愈烈。

     香織身份明确,肯定比連戶籍都沒有的Blue好找。

    他一定能找到。

     可是,青梅案在警視廳已經結案,上頭不可能批準重啟調查。

     想辦法冷卻這股熱情,一如往常那樣工作,或許是更聰明的選擇。

     可是,藤崎做出了決定。

     重歸單身的輕松,也促使他做了這個決定。

     一切都有可能是他的錯覺,他最後可能無功而返。

    而且就算能找到Blue,可能也無法逮捕他。

    這麼做或許隻能滿足他自己的心願。

     盡管如此,也好。

     與其在那個早已不是歸宿的地方碌碌無為地熬到退休,還不如順從心中這股熱意—— 然後,藤崎又花了一點時間打點身邊事務,最後提交了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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