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崎文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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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

    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了。

    它是針對越南戰争的反戰歌曲。

     當時,全世界都在擔心資本主義陣營和社會主義陣營的冷戰有一天會演變為大規模熱戰。

    人們甚至相信,諾查丹瑪斯對一九九九年世界末日的預言,其實是美蘇最終大戰的警示。

     年号從昭和變為平成時,冷戰體制崩潰了。

    預言雖然沒有應驗,但世界并未迎來和平。

    海灣戰争、9·11,還有這次的伊拉克戰争。

    人們常說與恐怖主義作戰,可是戰争的原因早已不像曾經的東西方對立那樣,能夠簡單講述清楚。

     伊拉克的大規模戰鬥雖然已經結束,可戰争仍在繼續。

    此時,日本也以支援複興的名義派出了自衛隊。

    今年四月,前往伊拉克從事志願者活動的三名日本人被武裝勢力綁架,後來雖然平安獲釋,人們卻開始争論這是否該算他們自己的責任。

     能進行這種争論,或許正是和平的證據。

     自從藤崎出生,大海另一端就總是燃燒着戰火。

    他從未體驗過真正的世界和平,但日本國内倒是從未卷入過戰局。

    現在已經是從未目睹戰争的孩子生了孩子,那些孩子又生了孩子的時代。

     雖說這是個和平的國家,并不代表街頭巷尾完全不存在惡性案件。

    所以藤崎他們還是要日夜操勞,鞋底踏穿。

     就在這時,店裡的背景音樂變了。

     不做第一也沒有關系 本來就是特别的唯一 對話停止,三人的表情沉郁。

     《世界上唯一的花》。

    那正是藤崎他們調查的兇殺案——青梅案現場流淌的歌曲。

    這首歌今年春天還被選為了高中棒球選拔大賽的進行曲。

    “不做第一也沒有關系”的歌曲是否符合大賽精神?藤崎雖然心懷疑問,但那也證明這首歌特别流行,深受衆多人喜愛。

     或許,這是一首最适合和平國度的歌曲。

    人們之所以能舒舒服服地欣賞這首歌,背後也不無緣由。

     這半年來,他們發現的勉強能稱得上有力的線索,便是兇案發生次日,屍體被發現前一天,也就是平成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深夜的事情。

    一名流浪男子聲稱自己在距離案發現場六十米左右的多摩川橋頭目擊到有人沿着河邊往下遊走去。

     當時岸邊沒有路燈,目擊者沒能看清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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