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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女人臀部看的年紀,奶牛般的胸部對他也沒太多刺激,所以他看眼睛。

    但對于自畫像,他不能判斷。

    “作為一個觀察者卻記不住東西,這還有什麼用呢?”卡米爾暗自心想。

     不,關于這個相遇,沒有人知道。

    但大家反而都同意,故事極具戲劇性。

    完全出人意料,老闆他,“一夜之間”,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她應該非常了解。

    ”另一個工人覺得看他前老闆表現出好色的一面非常可笑。

     賈德諾開始曠工。

    約裡斯夫人承認有一次跟蹤了他們,那次經曆讓她抓狂,因為孩子們跟着她,那天晚上她丈夫沒有回家,直到第二天,“那個蕾娅”來找他,他羞愧至極。

    “來家裡!”她咆哮着。

    兩年後,她還在糾纏。

    那個修理工從廚房的窗戶看到她。

    一邊是他妻子,孩子們當時不在家,“真是太不巧了,要是他們在家或許就是另一個結局了”,另一邊,在花園門口“這個婊子”娜塔莉·葛蘭吉,或者說蕾娅,顯然有個相當不可撼動的名聲了。

    總之,她丈夫猶豫了一下,但沒太久,他抓了他的錢包、他的外套,就出去了,然後他被發現死在方程式一号酒店的一間客房,在周一晚上,發現他的是打掃客房的女服務員。

    酒店沒有接待,沒有總管,所有服務員都像是隐形了一般,用信用卡就可以入住,他們用了她丈夫的信用卡。

    完全沒有那個女孩的信息。

    在停屍房,他們沒有讓她看丈夫臉的下半部分,應該不會太好看。

    驗屍報告已經确認,沒有任何外傷,完全沒有,他躺在床上,穿戴整齊,“還穿着鞋子”,吞下了半升的酸,“就是那種電池裡用的酸”。

     在警隊,當路易撰寫報告的時候(他打字速度飛快,用上了全部的手指,極度專心,很有規律,像在練習音階演奏),卡米爾在核實延時報告,裡面沒有涉及所用硫酸的濃度。

    狂野、殘忍的自殺,這家夥想必是真的心灰意冷了。

    那個女孩讓他走到了那一步。

    他出去那晚用三張信用卡刷的那四千歐也沒留下任何蹤迹,“他甚至還用了一張車庫的卡”! 毫無疑問,賈德諾、特拉裡厄,和娜塔莉或蕾娅同樣的緻命相遇,每次都是洗劫一空,極具諷刺。

    他們在特拉裡厄的生活裡摸索,在賈德諾的生活裡摸索,試圖尋找什麼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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