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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以來,他們也沒怎麼真正說上話。

    沒有人提起這四年中發生的事。

    并沒有什麼秘密,不是秘密,而是一種尴尬和痛苦,何況,在這樣一種失敗面前,有什麼可說的呢?路易和伊琳娜以前非常合得來。

    卡米爾覺得,路易也感到自己要對伊琳娜的死負點兒責任。

    路易沒有表現得像卡米爾一樣難過,但他也有自己的難過。

    這是不可言傳的。

    内心深處,他們都被這一悲劇摧殘,這阻止了他們的交流。

    另外,大家都被震驚了,他們本該互相說話的。

    但他們沒有,他們還是會想到彼此,但他們逐漸地不再見面。

     身份鑒定組的初步結論并不樂觀。

    卡米爾迅速浏覽了報告并陸續傳給路易。

    輪胎的橡膠是最普通的那種橡膠,應該可以在五百萬輛車上發現吧。

    貨車也是最常見的那種。

    至于受害人最後的晚餐,一些生菜、紅肉、四季豆、白葡萄酒、咖啡,這些…… 卡米爾辦公室裡,他們站在一張大大的地圖前。

    電話響了。

     “啊,讓,”卡米爾說,“你來得正好。

    ” “再次跟你問好。

    ”勒岡說。

     “我需要十五名警員。

    ” “不可能。

    ” “最好給我派女警員。

    ”卡米爾停了幾秒想了一下,“我至少需要她們兩天時間。

    也可能三天,如果還是找不到那個女孩的話。

    還要再派一輛警車。

    不,兩輛。

    ” “聽着……” “還有,我要阿爾芒。

    ” “這個可以。

    我立馬給你派他過去。

    ” “謝謝你,為了這一切,讓。

    ”卡米爾說着挂了電話。

     然後他又轉向地圖。

     “我們能要到什麼?”路易問。

     “要求的一半吧。

    加上阿爾芒。

    ” 卡米爾兩眼盯着地圖。

    他舉起手臂最多可以碰到第六區。

    要指到十九區,他需要一把椅子,或者一根長棍面包,但這感覺像個小老師。

    多年來,為了這個地圖,他想了不少方案。

    比如把地圖往下釘一點兒,把它鋪在地上,把它切成幾塊排成一條線……最後他一個都沒有采用,因為所有解決他身高問題的方案都會反過來導緻别的問題。

    同樣,就像在他家裡,或是在法醫學院,這裡也一樣,卡米爾有他的工具。

    有關闆凳、梯子、半截梯、梯凳的問題,他是個專家。

    在他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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