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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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裡希·弗洛姆生命中的愛---回憶弗洛姆的一生
萊内·芬克
五十年前當艾裡希-弗洛姆發表《愛的藝術》時,可以說,他是第一個研究“愛”和“愛的能力”的學者。

    愛的話題曾經出現在宗教中(如愛的頌歌中,坐着為使徒保羅,《聖經-克林多前書地13章》),也曾出現在哲學(古羅馬詩人奧維德的著作《愛的藝術》和文學作品中(如在德國中世紀宮廷情歌或在德國浪漫派作家的作品中)。

    弗洛姆《愛的藝術》藝術在心理學界引起了一場大讨論,其結果就是人們開始對愛情這一話題進行大量研究并作出無數建議,規模之大今天已無法估量。

     一本書能一起一場廣泛的讨論,這并非什麼新鮮事,但書比作者獲得更長久的情況卻并不多見,而弗洛姆的《愛的藝術》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外。

    在弗洛姆逝世28年後的今天,他的這本著作以及翻譯成34種語言,出版了幾千萬冊。

    對許多人來說,特别是對比較年輕的男女讀者來說,一直到今天,這本書仍然是一個重大發現。

    不少人在多年後仍然會從書櫃裡找出這本書重讀。

     不能把《愛的藝術》成功僅僅解釋為是源于這本書的内容。

    這本書對許多讀者之所以有吸引力,作者自己的愛的藝術更低也是原因之一。

    有些人會問自己:弗洛姆自己是如何對待愛的,他是否經曆過他在書中所教導的東西呢?在這篇後記中,我就想介紹一下這方面的内容。

     首先我要介紹的是,老年的弗洛姆在同我本人交談,以及同其他人的交談時,給人留下什麼樣的印象。

    最深刻的印象是他對交談對象流露出來的興趣。

    這不僅表現在他對充滿溫暖、目不轉睛的不光,有時,這一目光還有點過于強烈。

    而最讓人驚訝的則是他表達這一興趣的方式。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當我在洛迦諾成為弗洛姆的助手時(弗洛姆自1973年到1980年逝世時一直生活在那裡),他常常給我提出一些非常簡單且又容易理解的問題,但就是這樣的問題總會擊中要害,而且會誘使談話一步步深入。

    例如,他會問我,我正在讀哪本書,是什麼原因讓我讀這本書,以及我最喜歡做什麼來度過我的時光。

     事實上弗洛姆隊伍隻提出那些我本應該自己發問,卻又沒有提的問題。

    我之所以沒有提這些問題,是因為這些問題可能會讓我難堪,或讓我看到害臊。

    這些問題在一定的情況下可能互惠迫使我面對一些事實,從而必須改變我的生活。

    他還問過我一些問題,例如為什麼在我身上會發生一字兒痛苦的事情。

    這些問題動人不可能有答案,但作為問題是必須提出的,而且還必須去承受。

    可以說,弗洛姆他的問題都是被我避免、被我排斥和被我忽視的問題。

     同弗洛姆個人交談的特點是直接和親近,這種交談之所以會産生這樣的效果,是因為他把他的注意力和對交談者的興趣傳遞給對方,并代表對方提出問題。

    他提出的問題有時非常尖銳,可以觸動一個人的心。

    他也會對你提出的辯解和借口加以追問。

    被他提問題的人不會把他的問題看作是具有殺傷力的,主卧室與他交談的另一個特點。

    也許面對他的問題,被問的人會感到自己被徹底暴露了,但永遠不會感到被他出賣了,被他所譴責或被他傷害了。

    不論他的目光和他的問題是如何尖銳,但這些問題總是善意的。

    這些問題都表現出他對認識到追求,正如他在《愛的藝術》中所說:“如果不真正地了解對方,也就不可能尊重對方。

    ”人隻有直面那些被提的問題,才能得出這樣的認識。

     弗洛姆通過他的提問表現他對交談者的興趣,這一興趣也說明了他會對自己提出什麼問題以及這些問題的答案,在經過了充滿痛苦的體驗和艱難的學習過程後,他試圖對這些問題提出自己的回答。

    當天提出那些有能力滲入事情内部的問題時,他完全知道,他在說什麼(寫什麼)。

    因為隻有通過性自己提出問題和追究真相,才能認識他人。

     當人們比恩對提問和追究真相時,盡管會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和被擊中要害了,但如果感受到提出這些問題是為了認識事物真相的話,就不會認為自己受到了譴責和羞辱。

    相反,這些問題會成為自己的問題,其結果就是,人們不僅會認識自己,同時也會感到自己受到他人的理解了,這也是弗洛姆的治療方式和他的愛的能力的有一個特點。

     《愛的藝術》的作者的愛的能力不是與生俱來的,相反,一直到他的生命中期,他在書中寫的一段話也适用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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