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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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奈奈子彈鋼琴彈到深夜。

    鋼琴放在畫室裡。

    快到九點的時候,她回到了吉祥寺的家中,随即就把自己關在畫室裡,動作猛烈地敲起了琴鍵。

     奈奈子或許是想借此來消解内心的恐懼和不安,不過,從結果來看,她此時的行為或許是在為即将采取的可怕行動做準備。

     奈奈子滿臉恐懼,不斷敲擊着琴鍵。

    她的心裡,暗黑色的不安和青白色的憤怒交織在一起,滾滾沸騰。

     奈奈子一邊彈琴,一邊回顧這一連串的事件,比較自己和裕介在其中所處立場的不同。

     首先是她謀殺丈夫中條辰馬的事。

    辰馬經常服用強肝片,是奈奈子往他的藥瓶裡投入了那幾片外表與其他藥片一樣卻含有毒素足以緻死的藥片。

    指使她這麼做的,自然是當時已經與她有染的裕介,但是并沒有證據。

    毒藥也是她自己弄到手的,裕介隻是将他的死診斷為心肌梗塞而已。

    大不了就是一次誤診。

     在佐佐木麻耶子汽車的刹車上做手腳的也是奈奈子,當然,這是裕介委托她去做的,但是也沒有證據。

    不,如果鬧到法庭上,其實還是有一封對裕介不利的信,但那封信在由紀寄宿此處時無意中發現并奪走了。

     奈奈子因此引誘由紀和她同性戀,借此來封住那個惡魔般女孩的口。

    為了達到目的,奈奈子不得不忍受遙遙無期的屈辱和煎熬。

     由紀簡直就是個惡魔。

    盡管她已經和好幾個男人保持着關系,卻仍舊在新相識的女友的誘惑下,激發出了對同性異常的好奇和興趣,盡情玩弄奈奈子的身體。

    被抓住把柄的奈奈子,也隻能任由她玩弄于股掌,受盡種種屈辱。

     以此為代價,奈奈子輕而易舉地從由紀手中奪回了裕介的那封信。

    她本應把信留住,但在這件事上她犯了錯誤。

    她害怕這封信會再次成為日後的把柄,于是草率地燒掉了。

    她沒把此事告訴裕介,至少裕介現在對此并不知情。

     至于女王酒店事件,則完全是奈奈子一個人自導自演的。

    裕介和這件事全無關系。

    他卷入的是龍宮酒店事件,但在這件案子中,關鍵的幾件事仍然全是奈奈子幹的。

     當晚,奈奈子化裝成藍蜥蜴,八點左右在銀座和水町京子談妥了生意。

    她約水町京子九點左右在芝高輪台町丸美屋水果店旁的街角處碰頭,給了她若幹定金,并向她保證,事成之後将會有高額酬勞。

     接着,奈奈子變回本來面目,于八點四十分左右來到龍宮酒店附近,和化裝成鄉下人模樣的裕介會合。

    八點四十五分左右,兩人走進了龍宮酒店二樓的一号房間。

    緊接着,奈奈子從随身攜帶的行李箱裡取出藍蜥蜴的行頭,扮成男人,沿着緊急逃生梯離開了酒店,然後在丸美屋水果店和水町京子見了面。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京子準時落入了奈奈子布下的陷阱裡。

    她們手挽着手走進了龍宮酒店的五号房間,相互擁抱着上了床。

    水町京子一躺在床上,就立刻告别了人世。

    奈奈子發出信号,裕介便從一号房間潛入了五号房間……這之後的事,自然是她和裕介密切配合完成的,但是也沒有證據。

     更讓奈奈子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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