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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片猶如藍色布幕般的深邃夜空。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到這裡來,這裡很棒。

    ” “田中先生覺得日比野是個怎樣的人?” 他稍微想了一下,然後回應:“他是個怪人。

    ” “今天,有一個男人對他說:‘島上的人都覺得你很礙眼!’” 田中沒有否定,隻說:“我也一樣。

    大家都是多餘的。

    ” “差不多該走了吧。

    ” 他既沒有要求我不準說出真相,也沒有自暴自棄地說,跳下去算了。

     最後,“優午說不定是在向人類報仇”這句話湧到喉嚨,但我還是硬生生地吞下去。

     或許優午是在對人類因為好玩就濫殺旅鴿或砍伐森林的行為,展開一項小小的報仇。

    他想籍由這項幼稚的報仇行動,控制人類去殺人。

    說不定那對鳥也不是旅鴿,優午隻是單純地想要完成人殺人的目的罷了。

    就像櫻用槍殺人一樣,稻草人選擇了隻有稻草人才辦得到的手段。

    說不定那個稻草人不是人類的夥伴。

    但是,我并沒有告訴田中這個想法。

     “等一下。

    ”他說。

    他窸窸窣窣地不知道住做什麼,旋即從陣子後面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是那張奧杜邦的畫:—對鴛鴦鴿的求愛圖。

     田中将那張畫放在腿上,折了起來,他默默地折成一架紙飛機。

     我來不及開口,田中搖一搖折好的紙飛機,确定能飛,就毫不猶豫地輕輕射了出去。

    從監視塔飛向漆黑夜空的紙飛機優雅地盤旋,絕緩地落下,一下子就不見了。

    我瞄了田中一眼,他的側臉很美,就連我這個男人都看得出神。

     “田中先生年輕時是個大帥哥吧?”我一說,他不知所措地笑了,指着自己的腳。

    天色昏暗,看不清楚風景,我眯起眼睛。

     我拜托田中先爬下梯子,我擔心他能不能安然下去,不過我并不想先下去。

     他慢慢地爬下去,下一級要花上十幾分鐘,這種速度剛剛好。

    田中用一隻手抱住右腳,将腳搬到下一級,他的動作很謹慎。

     “不要急喔。

    ”我對他說了好幾次。

    下去比上來還要恐怖好幾倍,感覺就像是被丢到空巾,昏暗的景色仿佛置身于洞窟裡。

     爬到一半,我聽見田中說:“我能變成鳥的黟伴嗎?”我沒有回應。

    不知道經過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總之,下去時開始下起小雨,我看到在地面上等待的人們,他們都撐著傘。

     “你怎麼處理優午的頭?”我問下面的田中。

     “我裝在袋子裡,放在回家的路上。

    ” “那也是優午拜托你的嗎?” “嗯……可是,很奇怪,隔天就不見了,說不定被狗叼走了。

    ” 撿走頭的應該是園山吧,園山隻是将地上的袋子撿回家,所以往返不用花太多時間。

     我爬到一半,擡頭仰望天空,我看到了月亮。

    往下爬的田中也停止動作,他果然也盯著月亮。

     “你不是這座島上的人吧?”田中問道。

    我沒有回答,之所以裝假沒聽見,是因為正好吹來了一陣風。

    我很想幹脆應他一句:田中先生,你不是兇手。

     聚集在監視塔四周的人們揮舞著手電筒,迎接田中,紛紛放心地說:你總算下來了。

    還以為你會怎樣呢。

     “沒事吧?”小山田湊到我身邊。

     “我發現即使兩個人爬上去,監視塔也不會倒。

    ”我用大拇指指著背後的梯子。

     日比野将毛巾丢給我。

    好像是因為下雨,他跑回家拿的。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傻事!?”日比野相當激動,怒氣沖沖地逼問田中,不理會其他人要他閉嘴讓田中休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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