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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田看着我,總覺得他會當場罵我:“你就是兇手。

    ”因而采取警戒。

     “果然沒錯。

    ”他說。

     “什麼果然沒錯?” “我之前說過船的事吧?” “嗯。

    ”我點點頭。

    “把海上漂流的木頭誤認成落難者搭的船嗎?” 日比野正想插嘴間,小山田卻不理他。

    “眼前的情況就跟那個一樣,你不覺得嗎?我們被困在這座島上。

    ” “而且是從好幾百年以前開始。

    ” “即使是下意識,這裡的人還是會想知道外面的世界。

    ” “是啊。

    ” 他接下來抛出的話對我造成了莫大的沖擊。

     “那個叫優午的稻草人會不會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說不定隻是我們深信不疑罷了。

    ” “也就是說……” “這隻是群衆心理。

    ”他說道。

     我太驚訝了,聽到這句話差點暈倒,因為這可能就是真相。

     關于ufo,我也曾經聽過類似的說法。

    那麼多人目擊ufo,卻沒有發現任何實體的證據,然而集體的心理作用,使得人們認為真的“看得見”。

     小山田接着說,稻草人會不會隻是一根埋在田裡的木頭呢? 島上的居民将木頭誤認為陷草人,就像集體受到催眠一樣,大家深信“稻草人會說話”。

     因為大家渴望得知外來的資訊,所有人基于共通的欲望舌到了相同的幻象。

     這不是個可能。

     那麼,為什麼那個幻象現在會消失呢?答案很簡單,因為我來了,曾根川也來了。

    由于島外的人進入這個團體,使得共通的心理瓦解了。

    有沒有這種可能?優午的頭不是不見了,而是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會說話的稻草人”隻是單純的心理現象。

     不過,我心中也馬上浮現一個疑問?我自己不是也見過優午嗎? 我再次看著小山田,他也一臉苦惱!不知道該相信書上的知識還是親身的體驗。

     “你覺得怎麼樣?”刑警說。

     “我不知道。

    ”我老實回答。

     我再次擡頭望著監視塔,此起群衆心理的問題,我認為當務之急應該先救田中再說。

    不過話說回來,田中為什麼要爬上去呢?一面擡超彎曲的腿,一面攀爬數十公尺高的梯子:究竟有什麼意義? 我不知不覺地閉起眼,應該好好思考一下。

    總覺得答案就隐蔽在記憶裡,所以我閉上限晴尋找。

    假如記憶是汪洋大海,為了抓莊深海中的“答案”,我必須屏住呼吸,潛入海底。

    那是一種潛入記憶中的感覺,我閉上雙眼,調整呼吸,然後一口氣潛入。

     ‘要救他喔!’ 那聲音在耳畔響起。

    是誰說過的?是優午,那個稻草人對我說過,或許他真的不存在,但我聽過那句話。

     “假如有人無法判斷自己做的事情是對還是錯,想要跳樓的話,要救他喔!” 我好像還聽過這句話!這果然是預見未來的稻草人說過的話。

     我猛然驚覺。

    對啊,田中現在不就想跳樓嗎!? 這個念頭像觸媒一般,在我腦中開始急速運轉,我感覺所有事情逐漸串聯在一起。

    猛一回神,我睜開眼說:“我去,我去帶山中先生下來。

    ” 不要胡說八道!小山田立刻反對。

    “如果你那麼做,那家夥就會跳下來。

    ” “放心,我去。

    ” 日比野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的眼睛,他那張臉依舊像黃金獵犬,“優午說的嗎?”他突然說了一句。

     小山田用不同于剛才的視線看着我。

     我默默點頭,管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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