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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吧。

    ”他收下了我的明信片。

     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轟。

    “我剛才遇見那個叫若葉的孩子。

    ” 轟的表情明顯地暗沉下來,眉頭深鎖、面色凝重。

     “她說你打了她。

    ” “噢,那是因為……”他顯然狼狽不堪。

     “她母親說你想侵犯那孩子。

    ” “她母親真是天才!”雖發出驚呼聲,像是投降似地雙手高舉。

     我再次豎起耳朵,因為我想起剛在地面上聽到的聲音。

    不過,那聲音已經消失了。

     這時,我靈光乍現。

    仿佛有一道光從我頭頂上的旋毛貫穿腳底傳至地面。

    以前在公司裡寫程式時,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每當衆人齊聚—堂,找不到解決方法時,幾個小時以後我會突然靈光一閃,部分程式在腦海中浮現,不一會兒我就能看到相關的故障區。

     “若葉那孩子,之前來這裡時,就躺在地上。

    她也不是在睡覺,隻是躺在地上,那是她的遊戲,她說她很喜歡這裡。

    ” 轟咧著嘴,目不轉晴地看著我, “其實,我剛才也做了同樣的事,我試看躺在這裡,結果,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 他問,那又怎樣? “說不定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打若葉的。

    她可能差一點就發現你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于是你忘了她還是個孩子,下意識地動手打人。

    明明心地善良的熊先生是不能動粗的。

    ”我心想講錯話了,趕緊閉嘴,但我稱他為“熊先生”他似乎充耳不聞。

     “你說的聲音是什麼?” “我剛才聽見了哩。

    在公寓裡不是經常會聽見隔壁住戶的音響發出來的聲音嗎?感覺就像是低音貝斯之類的聲音,那聲音很低沉,就像是誰在敲打牆壁。

    ” 我一面說,腦中一面浮現有人在地下室敲打牆壁的情景。

    被幽禁在地下監獄的人質在求救。

     或許是我說到了關鍵,轟的臉色更顯蒼白。

     我踢踢地面,跑過轟的身旁,沖向玄關。

    我确信有人被軟禁在他家,若葉聽見了地下室傳來的聲音,這件事差點東窗事發,所以轟打了她。

    我隻能如此聯想。

     他家裡藏著重要物品。

    想起來,他是島上居民當中唯一與外界往來的男人,沒有秘密反而奇怪,他一定藏了什麼東西;從外界帶回來的東西,好比說是煽情的成人電影、酒精濃度高的洋酒。

    曾根川為了賺錢而來到這座島。

    我聽到這件事時,想到的是非法毒品,我暗自揣測,是不是荻島上能夠取得毒品,曾根川就想跑來據為已有呢?或者是這座島目前沒有古柯葉,他打算在島上栽培呢?若要秘密地種植非法農作物,再也沒有比這裡更适合的地方了,因為這是一座無人知曉的孤島。

     大門上了鎖。

    轟勃然大怒地追上來瞪著我。

    “幹什麼?” “我在想聲音是不是從地下室發出來的。

    ” 他說:你給我回去。

    那語氣與其說是威吓,反倒像是請求。

    “櫻若看見的話怎麼辦?”他在我耳邊低訴。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回瞪他。

    就算櫻看見了又怎樣?再說,這話感覺像是坦誠自己犯了罪。

     “不、不,那家夥說不定會誤會。

    ”轟似乎在粉飾自己的語病。

     我從窗戶看進屋内,從鼠灰色的窗簾縫隙看得到室内的景象。

    我發現屋後有樓梯,扶手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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