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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接着,優午說:“我随時都站在這裡。

    ”他仿佛知道我還會再來。

    不,實際上他就是知道吧。

    即使感受不到“真實感”,我還是開始接受這座島了。

     我和日比野一起離開了水田。

    我頻頻回首。

     “很怪嗎?”日比野擔心地問。

     “不會。

    ”我回答。

    我是真心那麼想。

    稻草人優午泰然自若地說着超乎常識範圍的事。

    事實上,稻草人會說話本身就已非一般常識了,但那頂多隻能算是我已知範圍内的常識問題。

    管他什麼閉關、支倉常長的慶長遣歐使節船和混沌理論,我已經不在乎了。

    說到“真實感”,我現在站在這座島上的感覺就是真實,我開始放棄一般人所謂的真實,或許應該順從這種感覺:瘋狂與包容,瘋狂近似于包容。

     我想起了靜香,她是我半年前分手的女友,大我兩歲,今年應該三十歲了,我們交往了五年才分手。

    她在我之前任職的軟件公司總部工作,屬于站在工作夥伴中鶴立雞群的那種優秀員工。

     交往之後沒多久,我就發現她有精神衰弱的問題。

     “我從前是個乖寶寶。

    ” “我想也是。

    ” “我母親是學校老師,我小的時候她幾乎不在家。

    ” 這種情形很常見,但她似乎不曾做出要母親待在家裡陪她之類的無理要求。

    因為她知道那麼說的話,母親會很困擾,而且她自己也不覺得特别寂寞。

     “可是,我一上初中以後就理所當然地不去學校,甚至做出了類似出賣肉體的事。

    ”她還說,“我現在總算知道當初為什麼要那麼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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