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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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為并不是幼稚地想要吓唬别人或鞏固自己的地位,而是要踐踏某人,并從中獲得樂趣。

     初二時,同一個地區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對老夫婦中的先生遭人殺害,新聞報道那是一樁臨時起意的強盜殺人案,結果兇手并沒有落網。

     我曾經聽說城山四處吹噓人是他殺的,朋友用一種怯懦的語氣告訴我這件事,我聽了渾身不自在。

    城山好像這麼說:“反正老人活在這世上也沒什麼樂趣,不是嗎?如果兩人過得和睦融洽,殺掉其中一人,另一個人會不會因為耐不住寂寞而發瘋呢?”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幾個星期以後,我又聽見城山說:“那個老太婆沒死啊,說穿了這對老夫婦不過就是外人嘛。

    ” 我當時也沒有揪起城山的領口好好痛打他一頓,我選擇了逃跑。

    我怕與他扯上關系。

    城山的父親就算不是政治家,其地位也和政治家相去不遠。

    我告訴自己,“掌權者的兒子我們惹不起”,要忍氣吞聲,努力忘掉城山這個人。

     “當警察挺不錯的喲。

    ”他在我耳邊說。

    最不該進入警界的人竟然當上了警察。

    當時,在我腦海中回響的聲音說不定不是挨揍聲,而是絕望的歎息。

     祖母隻在我中學的教學參觀時,見過城山一面。

    因為父母抽不出空,不得已隻好請祖母代為參加。

     城山的成績很優秀,長得一表人才,乍看之下是個完美的“模範生”。

    實際上,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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