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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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棄了進一步追問,因為我想避免事情變得更混亂。

    每當遇上困難時,我就習慣逃避。

    我想起了和園山擦身而過的情景。

    當時,日比野對園山說:“尊夫人好嗎?”就算對方再怎麼精神失常,那種問話難道不會太殘酷嗎? 我看着日比野,他似乎沒有惡意,但沒有惡意和不懂别人的心情是兩碼子事,我回想他的态度,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我還是繼續跟在他身後。

     在日比野的帶領之下,我見到了優午。

     優午是一個稻草人,優午會說話。

    換句話說,稻草人會說話。

     四周是幹涸的水田,割稻作業早已結束,地面上隻剩下短短的殘株。

    泥土幹了,鞋子也不會陷入地面。

     我跟在日比野身後,走進水田。

     “可以穿鞋進去嗎?” “這裡不屬于任何人,大家都是穿鞋進來的。

    ” 水田中央插着一個稻草人,筆直站立的稻草人看起來非常挺拔。

     然後,日比野說:“這就是優午。

    ” 一個稻草人。

    身材和我相去不遠,臉孔的位置與我的視線差不多高度。

    我知道,這是一個耗時費工做出來的稻草人,他的腳是粗壯的上好木頭,筆直修長,沒有多餘的曲線或節子;并非直接使用原木,表面是經過加工的。

    這可不是那種随便一塊木頭都行、撿拾地上的朽木随随便便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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