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手起刀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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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交響曲》,真的很悲壯。

     之後形勢急轉直下。

    雖然“九強賽”前的“保霍”“反霍”之争大有沸反盈天、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态勢,但架不住陳亦明一句不鹹不淡的“粵普”——“空軍司令打陸軍司令啦……”遂成喜劇。

     霍頓那句“我還活着”與球迷區打出的“我不服”是這出喜劇海報式的語言,前者我在《不快樂的因素》中綴上了一句臧克家的“但已經死了”,後者我在《與悲劇無關》中安上了“牛二”的角色,感覺就像“捧哏”與“逗哏”。

     米盧來了之後惹上了“桃色新聞”,這是國人整人的第一部——作風問題;事情還沒有完,随後的第二步米盧就與“人販子”扯止幹系(說他倒騰球員),這是“經濟問題”,按計劃第三步應該是“政治問題”了。

    當然,故事鬧到這兒就不好玩了(後來果然鬧出個“國旗事件”,作者)。

     我認為,從“十強”到“九強”實際上是走完了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的過渡,中國足球終于失去了悲劇意義。

    謝奕的《生于1977》與我的《墓志銘》是關于悲劇最後的祭文,之後不應該再高舉悲劇大旗,否則就是變相為中國足球樹碑立傳,就是“肉麻當有趣”……悲劇結束以後又該怎樣呢?按照“冰海沉船”被糟蹋的路線,它應該是喜劇和鬧劇…… 比如說“3号隋波”以及之後錄音帶上的淫穢語,又比如說“平安門君子”夜不歸宿以及事後對“嫖”還是“沒嫖”展開的一場激烈的争論。

     這種說法有種痛心疾首的意味,但事情遠不如想像的那樣糟糕。

    中國足球缺乏一種幽默感,所以我們可以用幽默點開中國足球的笑穴。

     我極端欣賞周星馳“化悲劇為幽默”的演繹方式,這比“悲痛為力量”更容易接受,而且更富建設性。

     “化悲痛為力量”相當于練了一趟“七傷拳”,力量截止大悲痛越大,悲痛越大力量也越大,反反複複,複複反反,很傷人的……當年金毛獅王謝遜一輩子都在報仇,又被别人報仇,最後“悲痛”“力量”一并發作,一代獅王在自廢武功後遁迹江湖。

     “化悲痛為幽默”卻是一門絕頂的功夫,表面嘻嘻哈哈稀松平常,其實内有不二法門。

    就像當年大理段譽與北俠蕭峰鬥酒,酒喝得波瀾壯闊,蕭峰并不知道,段譽已用六脈神劍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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