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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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足球,在電視、網絡如此發達的世界,它也許幼稚得像原始人打的繩結,但我喜歡這樣。

     “很難說清到底是中國足球伴着我們長大,還是我們伴着中國足球長大,但雙方成長的過程中都打上對方的烙印”,這是某一天下午我和劉建宏讨論的話題。

    從我10年前大學畢業那一天,就開始寫足球,足球影響着我太多的東西,影響着我們這一代記者太多的東西,誰也不能擺脫它,就像它不能擺脫人們對它的影響。

     “十年磨一劍”,但我清楚我的劍并未磨成。

    中國足球是一個極其社會化、特殊化、民族化的磨石刀,任何人都不知道最後磨出的将是什麼。

    在這塊磨刀石上,即使如文字這樣堅硬的東西也會發生改變,我曾經極向往魯迅那種“一手提筆、一手拎刀”的寫作境界,但這辦不到,我的文字在足球磨刀石上逐漸從當初的悲壯犀利滑到現在的戲谑與調侃,并最終出現在我在《手起刀不落》中的設計結局,悲劇之刀變成了喜劇之刀,我的刀隻是虛張聲勢,斷然砍下去的—— 這其實也是每一個作足球評論的人的通感。

    因為“國情”。

     1997年冬天的一個晚上,我與北京王俊在三裡屯抑揚頓挫地唱,“人在江湖飄,誰能不挨刀……”。

    那年雨很冷,雪很大,我們一起在雨雪中遭遇了“十強寒”,我們很悲傷。

    直到若幹年後,我們才明白,不過是在寫足球,不過是在玩足球,千萬别為足球傷着身心健康。

     這是對中國足球的一段簡曆,也是對自己的一段心靈簡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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